老公封了整條濱海公路，只為陪前妻拍一組豪車廣告。我女兒被貨車撞了，滿身是血躺在救護車上，醫生說只有走那條路才來得及。我哭著打電話求他解封，他說我編**吃醋。前妻搶過電話冷笑，"走不了那條路就活不成，那也是她的命。"后來她知道被撞的是自己親女兒，紅著眼撲過來質問我為什么不救。我一把推開她，"走不了那條路就活不成，那是命，林舒，你認命吧。"
## 第一章
電話響了三聲才被接起來。
那頭傳來引擎轟鳴的聲音，還有一個女人咯咯的笑聲。
"顧深寒，你把濱海公路解封，朵朵出了車禍，醫生說必須走那條路。"
我聲音在抖，可盡量讓自己說清楚每個字。
顧深寒冷哼了一聲。
"蘇念念，我不過陪林舒拍幾張廣告照片，你至于編這種瞎話來鬧？"
"全市這么多條路，偏偏她在濱海公路附近出車禍，還偏偏非要走這條路。"
"再說了，朵朵每個周末都在她外婆家練琴，這附近是度假區，她一個七歲的孩子怎么可能跑到這來？"
救護車里的儀器在響。
護士沖我做了個手勢，意思是快點。
"不是編的，我親眼看到的，朵朵就在救護車上，渾身都是血，你讓路障撤了，求你了。"
"夠了。"
他的語氣已經帶上了厭煩。
"你是不是又想說出事的是朵朵？上次你說安安發燒騙我回家，結果呢？你就是見不得我和林舒多待一會。"
"蘇念念，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我還想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絲絲的女聲。
"給我。"
林舒接過了電話。
"蘇念念，我女兒今天在我媽家乖乖練琴呢，你就別費心思了。"
"不是這樣，你聽我說，朵朵她……"
"你說什么我都不信。"
林舒的語氣輕飄飄的。
"如果你女兒真出了車禍，真走不了別的路就活不成，那也是她的命。"
"蘇念念，你要學會認命。"
電話被掛斷。
我攥著手機，手指發白。
身后的護士又催了一遍。
"阮……蘇女士，孩子的血壓還在往下掉，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擔架上的朵朵。
七歲的小姑娘臉色灰白，額頭上一道長長的口子還在往外滲血，校服裙上全是泥和血。
她是林舒的女兒。
不是我的安安。
可她也是一條命。
我重新撥了過去。
忙音。
再撥。
關機。
窗外，救護車的前方是一條筆直的濱海公路，路口立著一排反光錐和鐵柵欄。
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保安站在路障后面，面無表情。
那是顧深寒的人。
他把整條路封了，就為了讓他的前妻在空曠的海邊公路上拍一組跑車廣告。
而這條路，是從度假區到市中心第一人民醫院最快的路。
繞山路要四十分鐘。
醫生說朵朵撐不了四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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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我換了林舒的號碼打過去。
她接了，語氣里帶著笑意。
"怎么，打深寒的打不通，來打我的了？"
"林舒，我沒跟你開玩笑，出事的是朵朵，是你的親生女兒。"
"她今天不知道怎么跑到度假區來了，在路口被一輛貨車撞了，現在就在我身邊的救護車上。"
"你要是不信，你自己來看。"
林舒沉默了兩秒。
然后笑了。
"蘇念念，你拿我女兒來編故事，你的心也真夠臟的。"
"我跟你說最后一遍，朵朵在我媽家。我媽上午還給我發了朵朵練琴的視頻，你當我眼瞎？"
"你不就是不想讓我跟深寒單獨待著嗎？犯得著拿一個孩子來詛咒？"
我攥緊了電話。
"林舒，你打個電話給**確認一下，問問朵朵是不是真的在家，一分鐘的事。"
"如果她真在家，我給你道歉，當眾給你磕頭都行。"
林舒似乎被我的語氣觸動了一下。
我聽到她跟顧深寒說了句什么，然后對我說，"行，那我現在就打，打完讓你死心。"
她開了公放，撥通了***電話。
那邊嘈雜的麻將聲里，林桂蘭不耐煩地接了。
"媽，朵朵在不在家？"
"在呢在呢，剛練完琴在看電視，你問這個干嘛？"
"有人說朵朵出了車禍。"
"胡說八道！我孫女好好的，一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