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過門，誰造的謠！"
林舒得意地對著電話說，"聽見了吧蘇念念，我的女兒好好在家看電視。"
"你還要怎么編？"
我看著擔架上昏迷的朵朵，再看看手機屏幕。
不可能。
這個孩子就是朵朵。
我天天接送她上學，她臉上那顆小痣，左手腕上的胎記，我不可能認錯。
可她的親姥姥為什么要說她在家？
"林舒，你讓**拍一張朵朵現在的照片發過來。"
"如果照片是真的，我再也不打擾你們。"
林舒冷笑，"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她又打給**。
"媽，你拍張朵朵的照片發過來，讓那個女人死心。"
"哎呀，好好好，真煩人。"
八秒鐘后，一張照片發了過來。
照片里朵朵坐在沙發上，懷里抱著一個粉色兔子玩偶，盯著電視屏幕。
林舒把照片轉發給我。
"看清楚了？我女兒好好的，在我媽家看電視。"
"你要是再鬧，別怪我跟深寒說讓他真的跟你離婚。"
我點開照片，放大。
電視屏幕上播的是一部動畫片。
那部動畫片我認得，上個月大結局了，所有平臺都下架了。
這照片，根本不是今天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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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顧母打來的。
"念念，你又在鬧什么？"
婆婆的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怒氣。
"深寒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陪林舒拍幾張照片怎么了？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媽，不是我鬧，朵朵真的出了車禍……"
"行了！"
顧母打斷我。
"林舒**都說了朵朵在家里好好的，你還在編。你說你一個做繼母的，拿人家親生女兒編這種惡毒的**，你積不積德？"
我的手在抖。
"媽，我沒有說謊，朵朵真的……"
"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顧母的聲音變得冰冷。
"你嫁進顧家三年，深寒對你夠好了。你不要得寸進尺，把自己的路堵死。"
"我提醒你，顧家的媳婦不是只有你能當的。"
電話被掛斷。
我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救護車微微晃了一下。
護士在做緊急處理，她的額頭全是汗。
"蘇女士，孩子的血氧已經降到百分之八十五了，再耽擱下去，就算到了醫院也不一定能……"
她沒說完那句話。
但我聽懂了。
這時，救護車司機從前面喊了一聲。
"后面的車堵過來了，就算想掉頭走山路，現在也出不去了。"
"只有前面這條路是通的，但是路障在那擋著。"
我深吸一口氣，再撥顧深寒的號碼。
通了。
但不是他的聲音。
"**，我是趙陽。"
顧深寒的秘書，語氣客客氣氣。
"顧總正在忙，吩咐過任何人不許打擾。您有什么事跟我說就行。"
"趙陽，你讓顧深寒把路障撤了，有個孩子在等著救命。"
"**，這事兒我做不了主。顧總說了，拍完最后一組就收工，大概還要一個半小時。"
一個半小時。
朵朵等不了一個半小時。
"那你去跟他說，出事的是朵朵，是他的親女兒。"
趙陽沉默了一下。
"**，林小姐和林阿姨那邊都說朵朵在家，您看這個事……"
"趙陽！"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現在馬上去跟他說，如果朵朵出了什么事，你們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我幫您轉達，但顧總聽不聽，我沒辦法保證。"
他掛了。
我等了三分鐘。
手機沒有任何動靜。
監護儀的報警聲越來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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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
我沒有等來顧深寒的電話。
等來的是林舒的微信語音。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在逗貓。
"蘇念念，深寒讓我轉告你，再打電話來就直接拉黑。"
"你也別怪他狠心，是你自己非要拿孩子做文章。"
"給你個臺階下，你現在說一句我錯了，這事就算了，我不跟深寒提離婚的事。"
我沒理她。
我看著擔架上朵朵灰白的臉，做了一個決定。
"朵朵。"
我俯下身，握住她冰涼的手。
"朵朵，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她的睫毛動了一下。
嘴唇翕動著，發不出聲音。
護士湊過來低聲說，"她剛才短暫清醒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