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但是很虛弱，你要跟她說話就快點。"
我把手機舉到她面前，點開了視頻通話。
我撥的是林舒的號碼。
三聲之后接通了。
林舒舉著手機，身后是蔚藍的大海和一排亮得刺眼的跑車。
她看到畫面的一瞬間，表情沒什么變化。
"又搞什么花樣？"
我把鏡頭對準了朵朵。
"朵朵，你跟媽媽說句話。"
朵朵艱難地睜開眼，焦點渙散，嘴唇一張一合。
"媽媽……"
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林舒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然后她笑了。
"蘇念念，現在的技術真是厲害，你這個特效做得不錯。"
"不過你也太蠢了，連我女兒說話的語氣都學不像。"
"我媽剛才又發了一條語音過來，朵朵正在家里吃西瓜呢，你倒是告訴我，她怎么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她把手機轉向旁邊的顧深寒。
顧深寒皺著眉看了一眼屏幕，隨即別過頭去。
"你要是再這樣，我這邊出了任何問題，你自己擔著。"
視頻被掐斷。
朵朵的手從我手腕上滑下去。
她又昏過去了。
護士急忙調整儀器。
"血壓還在降。"
我跌坐在救護車的地板上。
照片是假的，我能看出來。語音也可能是之前錄的。
可他們不信。
他們誰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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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那張照片是假的。"
我給林舒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電視上播的那個動畫片，上個月就停播了，所有平臺都下架了。你讓**重新拍一張，拍一張帶今天日期的。"
消息發出去，顯示已讀。
沒有回復。
我又發了一條。
"林舒，我就問你一句，你有多久沒親自去**家看過朵朵了？你確定**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這回她回了。
"蘇念念，你連我媽都敢編排？"
"我媽幫我帶了朵朵七年，比你這個后媽盡心一百倍。"
"你說照片是假的，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你就嘴上說說誰不會？"
我把那部動畫片的停播公告截圖發了過去。
三十秒后，林舒回了一個嗤笑的表情。
"就算那個動畫片停了，說不定我媽手機里存了舊片源給朵朵看呢？你這也能當證據？"
"你就死心吧，深寒已經把你的號碼拉黑了。"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回家，等他氣消了再去道歉。"
我靠在救護車壁上。
腦子里亂成一團。
司機又喊了一聲，"到底走不走？我在這兒堵著，后面急救通道也被擋住了。"
護士的聲音帶著顫抖，"孩子不能再等了，如果十五分鐘內到不了手術室，她可能……"
她看了我一眼。
"你們家屬到底怎么決定？"
怎么決定？
前面的路被封死了，后面的路被堵住了。
朵朵的命卡在中間。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秒，接了。
"蘇小姐，我是方銳。"
男人的聲音很沉穩。
"方先生讓我轉告您，如果您需要任何幫助，隨時可以聯系我。"
方銳。
那個名字讓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我現在沒空，回頭再說。"
我掛了電話，做了另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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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我讓護士幫我拍了一段視頻。
鏡頭里是朵朵躺在擔架上的樣子。
監護儀的數字，滿身的血跡，額頭上的傷口，左手腕上那顆花生米大小的胎記。
我把視頻發到了顧家的家庭群里。
配了一句話。
"朵朵左手腕的胎記，你們誰敢說這不是她？如果今天她出了事，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幫兇。"
消息發出去的一瞬間，群里炸了。
顧母第一個回復。
"蘇念念，你瘋了？你把這種血腥的東西發到群里，你想嚇誰？"
"這肯定又是你從網上找的圖。現在的人為了博眼球什么做不出來。"
緊接著是顧深寒的妹妹顧瑤。
"嫂子，你就算跟我哥鬧矛盾也不至于用孩子來賭氣吧？朵朵好好在林阿姨家呢，你這樣做太過分了。"
林舒也在群里。
"蘇念念，你這個視頻可以啊，胎記都p上去了，下次記得把監護儀上的數據也改真實一點。"
后面跟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沒有人信。
我盯著屏幕上滾動的消息，一條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