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教室里有幾個人轉過頭來看我。
周建國的表情很復雜，說不上是憤怒還是困惑，最終化成了一聲從鼻子里擠出來的冷哼。
"隨便你。"他把我的白卷扔進那摞試卷里。"反正你一個作弊被抓的人，考不考都一樣。"
我背上書包，走了。
第二周，月考。
全年級統考，六科分開考，考兩天。
我坐在考場里，照樣把每張試卷翻過來扣在桌上。監考老師走過來，看了一眼，以為我在思考，沒管。
一個半小時到了，交卷。
白卷。
六張。
成績出來那天，周建國在班里念排名。
"陸沉，總分零分，全班第50，全年級第1236名。"
他念到我名字的時候，特意停了兩秒。
有人笑了一聲，很快又被吞了回去。
我趴在桌上，沒動。
趙衡在旁邊嘆了口氣："沉哥，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沒回答他。
第三周，又一次周練。白卷。
**周，期中模擬。白卷。
每次交上去的試卷上只有我的名字，其余部分干干凈凈，連選擇題都沒涂一個。
到**次的時候，周建國的態度開始變了。
不是變好。是從鄙夷變成了別扭。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我的零分，在拖他的后腿。
高三年級一共12個班，每個月教務處會統計各班平均分，排出名次。周建國帶的三班從高一開始就是年級前三，上學期期末考的時候排年級第一。
這是他最得意的資本。
每次開會，他都坐在第一排，校長念到三班成績的時候，他挺直腰板，嘴角可以翹到太陽穴。
但現在，我連續四次零分，每次直接把全班平均分拉低十幾分。第一次月考，三班從年級第一掉到了**。
期中模擬之后，成績更難看。
其他班的老師在辦公室里沒有說什么，但走過三班辦公桌的時候，腳步輕快了一些。隔壁班的***甚至跟周建國打了個招呼："老周，這次我們班上來了啊，承讓承讓。"
周建國握筆的手緊了一下。
那天下午自習課，他走到我桌前。
不是在***居高臨下地俯瞰，是走到我旁邊，站在我的座位側面。
"陸沉。"
我在看書，抬起頭。
他的聲壓比平時低了一個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