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那種"老師跟你談心"的語氣：
"你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鬧情緒了？"
"沒有。"
"那你為什么不**？"
"您不是說了嗎？我是差生。"
他的太陽穴上跳了一下。
"我什么時候……"
"您原話是：就你這種差生，也能考720？不是作弊是什么。全班50個人聽到的。您要我一個一個問嗎？"
教室里有人抬起頭看過來。
周建國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他扯了一下嘴角，故作輕松地拍了拍我的桌子。
"小孩子別那么記仇。老師那天語氣重了點，但也是為你好。你要是真有實力，就用成績證明。"
"我證明過了。720。"
桌上有一拍的沉默。
"您撕了。"我說。
他的臉從額頭紅到了脖子。嘴唇動了幾下，沒說出話來。
"而且，"我把桌上的書翻過來，讓他看到封面，"作弊的人不應該參加**，是不是？"
他低頭看到那本書的封面。是我爸編的訓練手冊，封面上印著"數學競賽專題精講"，下面一行小字：陸遠山編著。
他沒認出這個名字。
但他看到了"競賽"兩個字，瞳孔縮了一下。
他沒再說話，轉身走了回去。
走的時候背挺得很直，但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一倍。
趙衡湊過來："沉哥，你厲害。不過你這么搞，真不怕他給你穿小鞋？"
我把書翻到下一頁。
"他已經在給我穿了。我只是把鞋還給他而已。"
第三章
期中**成績出來后的第三天，教務處通報了各班排名。
三班，年級第七。
十二個班，三班從王座上直接跌到了中游。
那天下午教職工會議，我不在場，但趙衡有消息渠道。他表哥在教務處當干事，給他發了條微信。
"你們班主任在會上被校長點名批評了，臉色特別難看。"
趙衡把手機屏幕湊到我面前。
我掃了一眼，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他又補了一句："聽說方校長原話是周老師，三班這是怎么回事？上學期年級第一，這學期第七？高三了，不能松懈啊。"
"然后呢？"
"然后你們周老師說是個別學生拉低了平均分，方校長說了句那就想辦法解決個別問題，就過去了。"
趙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