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多事。但職業習慣，或者說，一種殘留的本能，讓她做出了反應。她迅速走到一旁的備品柜，從里面取出一個小巧的便攜去漬筆和一塊干凈的濕巾，走回江敘面前。
她沒有靠得太近，在一個禮貌的距離單膝蹲下，用濕巾輕輕吸掉褲腳上多余的酒液，然后打開去漬筆，在污漬處快速而專業地點涂了幾下。
動作流暢，沒有碰到他的皮膚，甚至沒有多看一眼。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做完這些，她收起東西，再次微微躬身：“濕痕很快會干，處理及時，應該不會留下明顯痕跡。打擾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包廂的門。
自始至終，她沒有再看江敘的表情。
門內，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呵，”那個輕佻男打破沉默，“這服務生，有點意思啊。還挺專業。”
紅裙女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江敘靠在沙發里，目光落在重新關上的門上，眸色深沉，看不出在想什么。褲腳上，那點濕痕正在慢慢變淡。
門外，林晚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輕輕吐出一口氣。后背的襯衫，不知何時，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一小片。
她知道，自己或許做了一件多余的事。但那一刻，她只是下意識地做了。父親從小就教她，做事要穩妥細致，哪怕是最微小的細節。這個習慣，即使到了這般境地，似乎也改不掉。
“你沒事吧？”蘇晴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臉后怕，“我剛才可看見了，你膽子也太大了！那可是江敘！萬一他一個不高興……”
“我看他褲腳臟了，就處理了一下。”林晚低聲說。
“那是秦家大小姐秦薇潑的！”蘇晴扯著她往旁邊走，聲音壓得更低，“秦家一直想攀上**，這秦薇追江少追得緊，今晚好不容易坐到他旁邊，緊張得把酒灑了。你倒好，沖上去顯擺能干？你讓她臉往哪兒擱？”
林晚愣了一下，她確實沒想那么多。
“算了算了，好在江少沒說什么。”蘇晴拍拍胸口，“以后可千萬別了。這些人的世界，我們看不懂，也摻和不起。做好本分，拿錢走人，最安全。”
林晚點點頭：“我知道了，晴姐。”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林晚穿梭在吧臺和各個包廂之間，送酒、收拾、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