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她學得很快，手腳麻利，話不多，但必要的禮節周到。除了“星河”包廂再沒叫過服務，她幾乎快要忘記那個小插曲。
凌晨兩點半，客人陸續離開。林晚疲憊地靠在**走廊的墻上，揉了揉發酸的小腿。
“林晚。”王大海走過來，遞給她一個信封，“這是你今晚的工資和小費。干得還行，明天正式來上班。”
林晚接過信封，厚度讓她微微一怔：“王經理，這……”
“三樓星河包廂給的小費，特意指明給你的。”王大海看著她，眼神有些復雜，“好好干，但也記住我的話。”
特意指明？林晚捏著信封，想起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謝謝經理。”她沒有多問。
換回自己的衣服，走出藍調酒吧時，雨已經徹底停了。凌晨的街道空曠冷清，空氣里帶著雨后的清新。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走到公交站，末班車早已開走。從錢包里掏出那張薄薄的***，里面是今晚的報酬和之前所有微薄的積蓄。離父親下一階段的治療費，還差一個天文數字。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母親發來的信息：“晚晚，下班了嗎？**爸今晚情況穩定，別太累，路上小心。”
林晚眼眶一熱，快速回復：“剛下班，馬上回去。媽，你也快休息。”
她收起手機，抱緊雙臂，望著遠處江對岸依稀的燈火。那些璀璨的光點，屬于另一個她無法想象的世界。
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從酒吧專屬車道緩緩駛出，無聲地滑過濕漉漉的街道。后座的車窗半開，江敘揉了揉眉心，閉目養神。
司機老陳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小心地問：“**，回江畔公寓嗎？”
“嗯。”
車子經過公交站臺。江敘無意間抬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她獨自站在空曠的站臺下，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與幾個小時前酒吧里那個穿著制服、低眉順眼的服務生判若兩人。夜風吹起她的長發，側臉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單薄安靜。
她似乎在看江對岸的燈火，眼神空茫，又像是透過那些燈光，在看更遠的地方。
車子很快駛過，將那身影拋在身后。
江敘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剛才在包廂里，她遞過來一張干凈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