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沒停。
"便宜。"
背后傳來柳詩瑤杯子砸在桌上的聲音。
我沒回頭。
但嘴角控制不住地翹了一下。
"怎么換位置了？"我明知故問。
他低頭扒飯，耳朵發紅。
"那邊……太吵了。"
我不再追問。
沉默了一會兒，他開口："蘇念，你周末有空嗎？"
"做什么？"
"學校后面新開了一家小籠包店，我想……請你吃。"
來了。
跟上輩子一模一樣的邀約。
但這次，我沒有一口答應。
我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
"顧衍，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的筷子掉了。
臉從耳朵紅到脖子。
"我、我沒——"
"你要是喜歡我，"我打斷他，"那我丑話說前頭。"
"我這個人很現實。"
"我不需要浪漫，不需要驚喜，不需要什么風花雪月。"
"我需要的東西只有一樣。"
他結巴："什……什么？"
我看著他的眼睛。
上輩子，這雙眼睛看著我說"你以為你配嗎"的時候，冷得沒有一點溫度。
小籠包很熱。
他的心很冷。
"以后再告訴你。"
我端起餐盤，起身離開。
留他一個人在原地，拿著掉在桌上的筷子，呆若木雞。
讓他惦記。
讓他猜。
這叫欲擒故縱。
上輩子沒學會的東西，這輩子補上了課。
第五章
食堂那次對話很快成了新聞。
柳詩瑤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顧衍被我"拒絕"的事。
她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
她沒有嘲諷我，反而主動示好。
"蘇念，周末一起逛街吧？好久沒一起出去了。"
她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對我好。
這肯定是想從我嘴里套顧衍的信息。
"沒空，要兼職。"
"兼職？你在哪兒兼職啊？"
"一家設計工作室。"
她不以為然地笑了："設計工作室？能掙幾個錢？"
我沒接話。
掙幾個錢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工作室明年會被啟城集團**，到時候內部員工持股計劃，每股折價兩塊錢。
按上輩子的價格算，一萬塊錢的原始股，半年后值四十萬。
但這件事沒必要讓她知道。
——
周六下午，我在工作室加班做圖。
手機震了一下。
盛輝科技的股價從三塊二漲到了三塊九。
一周漲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