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
該去上班了。
第二章
走進華顏集團大廈的旋轉門，前臺的小周正在低頭對著電腦。
看到我，她手里的杯子差點沒拿穩。
"蘇……蘇姐，你來了。"
我沖她點了下頭，直走過去。
走廊里幾個運營部的人正在飲水機旁邊聊天。
我經過的時候，聲音斷了。
等我走過去兩步，身后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她居然還敢來？"
"心也太大了吧。"
"那個群消息你看了嗎？太猛了。"
我進了研發部的大門。
靠窗那排工位上，葉青正在低頭做實驗報告。
她抬頭看到我，張了下嘴，最后只說了句："你的咖啡，我幫你接了。"
桌上放著一杯美式，溫的。
"謝了。"
我坐下來，打開電腦。
屏幕還沒亮，身后就有人在咳嗽。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趙斌。
研發部的老組長，在華顏干了十二年的老油條。
他走過來，雙手插兜，表情復雜。
"蘇念，你昨天那事兒鬧得挺大。"
"嗯。"
"群消息你還沒撤？"
"撤不了了，超過兩分鐘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
"上班。"
趙斌盯著我看了兩秒，嘴動了一下，最后嘆了口氣走了。
我打開公司的內網文件系統。
登錄，進入研發部的共享盤。
找到"星璨"項目的文件夾。
上次我登錄是一周前。
一周之內，文件夾里多了十幾份新文檔。
全是從我的個人工作目錄復制過去的。
文件名被改過，日期也被刷新了。
但我寫文件有個習慣，每份文檔的頁腳角落都會嵌一行極小的灰色文字，是我自設的編號。
他們改了文件名，改了日期。
但沒改頁腳。
我截了圖，存到自己的加密文件夾。
然后點開了公司通訊錄，找到IT部門運維組的內線。
"你好，我是研發部蘇念。我想查一下近兩周內，有哪些賬號訪問或下載過我個人工作目錄下的文件，能幫我導一份日志嗎？"
"蘇工，這個按規定得你們部門領導批。"
"好，我知道了。謝謝。"
掛掉。
不批就不批，不著急。
那些頁腳編號就夠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葉青湊過來，壓著嗓子："蘇念，群里的事我看了。你沒事吧？"
"沒事。"
"陳維他……真的跟林舒？"
我沒答。
葉青咬了下唇，又坐回去了。
十點整。
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響。
不是林舒。
林舒穿細跟，聲音更碎。
這雙鞋的聲音沉，重，間隔均勻。
我抬頭。
是一個我沒見過的女人。
三十出頭，齊肩短發，耳朵上掛著一對明晃晃的金耳環。
她掃了一圈研發部的工位，目光定在我身上。
大步走過來。
"你就是蘇念？"
"你是？"
她把包往我桌上一撂，下巴揚起來。
"我是陳維的姐，陳雪。"
第三章
陳雪站在我工位前面，整個研發部都安靜了。
"你有什么事？"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什么事？你問我什么事？"她嗓門拔高了一截，"你把我弟的照片發到兩百多人的群里，你說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讓大家都知道。"
"你——"
"你弟摟著我閨蜜拍親密照，我作為他老婆，分享一下喜訊，不過分吧？"
陳雪被噎了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研發部的門又推開了。
趙斌沖過來："這位，公司不能隨便進外人。"
陳雪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拍在桌上。
"隨便進？我是雅然美容連鎖的店長，華顏集團的經銷商。你們公司的產品我一年賣小兩百萬，我進來跟一個員工說兩句話不行？"
趙斌愣了。
陳雪轉回來盯著我，壓低了聲音，但在座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念，我把話放這兒。我弟跟你過不下去，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你看看你自己，三年了還是一個小技術員，每天圍著實驗臺打轉，連件像樣的衣服都不舍得買。"
她上下打量我。
"你怪我弟往外看？你先看看自己配不配。"
辦公室里沒人說話。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
"說完了？"
"我還沒說完。你現在有兩條路。第一，刪掉群消息，公開道歉，我當這事沒發生過。第二——"
"第二？"
她湊近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