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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繼續鬧。然后我給****社區打電話，告訴所有鄰居，你們家養了個不守婦道的女兒，在外面有人了，我弟弟才是受害者。"
葉青的椅子響了一聲。
趙斌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我站起來。
跟陳雪差不多高，我平視著她。
"你剛才說，你弟跟我過不下去是我的問題。"
"是啊。"
"那你弟挎著別的女人拍照，也是我的問題？"
"那張照片——"
"照片你看了？"
陳雪沒接話。
"你看了那張照片，第一反應不是問你弟怎么回事，而是來替他收拾局面。"
我笑了一下。
"陳雪，你這做姐姐的比做老公的還著急。到底誰跟林舒搶人呢？"
陳雪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你嘴放干凈點！"
"我嘴很干凈，臟的是你弟的照片。"
她抬手指著我的臉："蘇念，你別不識好歹。你一個月拿八千塊工資的小技術員，離了婚你什么都不是！"
這句話砸下來，辦公室里好幾個人偏過了頭。
我沒接她這句話。
只說了一個字。
"走。"
"什么？"
"你說完了，可以走了。這是研發部，閑人免進。"
我按下座機，撥了前臺的號。
"小周，研發部有個外來訪客沒有登記，麻煩派人來引導一下。"
陳雪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蘇念，你給我等著。"
然后抓起包，踩著她那雙響得整層樓都能聽見的高跟鞋，走了。
門關上的瞬間，研發部炸了。
趙斌捂著腦門："蘇念，你怎么不早說你婆家這么復雜？"
葉青走到我邊上，手攥著鼠標線，整個人都在發抖。
"念念，她剛才說要去**媽那兒鬧，不會真的吧？"
我坐回去，拿起咖啡。
"不會。"
"你怎么知道？"
"因為她的店一年從華顏拿兩百萬的貨，而那批貨的研發測試報告上，簽字人是我。"
葉青愣住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開始看文件。
**章
下午一點四十。
我剛從食堂回來坐下，兩道影子就貼了過來。
林舒走在前面，眼睛腫得像被蟄了，鼻尖通紅。
身上穿著一條鵝**的連衣裙，瘦得像能被風吹走。
陳維跟在后面，臉上掛著那種我看了三年的表情。
疲憊，焦慮，外加一層剛剛好的心疼。
演技從來沒進步過。
"念念，你終于來上班了。"陳維開口。
林舒立刻接上，聲音帶著哭腔。
"念念，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你有什么火沖我發都行。"
她伸手來拉我的袖子。
我把手收回來放在桌上。
"別碰我。"
"念念……"
"有什么事，說。"
陳維繞到我正前方，雙手撐在我的桌面上，微微俯身。
他從我這個角度正好能聞到他衣領上的香水味。
不是我的。
"蘇念，群里那條消息你到底準備怎么處理？總經理助理上午就來問了。"
"不處理。"
"你——"
"那是事實。事實有什么好處理的。"
林舒的哭聲又大了一截。
旁邊幾個工位的人都在看。
有人在后面小聲說話。
陳維壓低了嗓子："蘇念，你鬧成這樣，是想外面的人都看我們笑話嗎？"
"陳維，你摟著別的女人拍照的時候，倒沒覺得外面有人看。"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張照片是拍著玩的。"
"嗯，你們玩得挺開心的。"
"你到底想怎樣？"
"離婚。"
這兩個字出口的時候，林舒的哭聲停了。
陳維直起了身，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辦公室里落針可聞。
然后他換了個表情。
溫和的，無辜的，受傷的。
"念念，你現在情緒不好，說的話你自己回頭也會后悔的。我們之間這么多年了，一張照片就能全部推翻？"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擰開蓋子。
"陳維，我說離婚不是因為那張照片。"
"那是因為什么？"
"因為你把我寫的星璨項目方案拷走了。"
安靜。
徹底的安靜。
陳維的喉結動了一下，眉頭擰起來。
"什么意思？"
"你上周三晚上九點，用你的賬號登錄研發內網，下載了我個人目錄下十四份文件。都是星璨項目的配方框架文檔。"
我看著他。
"要不要我念文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