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除掉他。701見。7.15。”
林薇的字跡。“他”是誰?知道了什么?從上下文看,“他”無疑是即將被除掉的目標。而我,陳默,一個調查拆遷黑幕的記者,在7.15這個日期,出現在701這間公寓,并且“被**”。那么,“他”很可能指的就是我,或者我這具身體的原主。林薇,是發出死亡邀請的主謀?還是僅僅是傳遞信息、約我入局的幫兇?
王海呢?那個開發商代表。他是林薇的幕后指使?還是林薇的背叛對象?便簽是寫給誰看的?是給執行者(比如那個兜帽人)的指令,還是不小心遺落被我(原主)發現,從而意識到危險,但為時已晚?
信息太少。但方向似乎清晰了一些:林薇是關鍵人物。無論是敵是友,她都深度參與了這場**。
我必須在單次循環內,找到更直接的證據,或者……接近真相的答案。因為我不知道這個不斷消耗的“我”,還能支撐多少次循環。眼底的淤青越來越深,像死亡的印記在緩慢覆蓋我的臉。
10
第十次循環。
我沒有像前幾次那樣,一醒來就瘋狂地行動。這一次,我以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完成了“標準流程”:在血泊中坐起,檢查身體傷勢(后背痛,小指甲斷裂依舊),然后慢慢爬起來,走到窗邊。
柵欄完好。意料之中。
我甚至沒有去看那份簡報,也沒有去檢查藥瓶。我只是搬了把椅子,放在窗前,然后坐了下來。面朝那扇被封死的窗,面窗外永恒的黑暗。手腕上的表,指針死死釘在3:07。
我在等待。
等待這次循環的“終結”。
等待那個將一切拉回原點的“重置”時刻。
這需要一種反常的耐心,一種將自身置于已知恐怖倒計時下的、近乎**的冷靜。我的心臟在胸腔里沉重而緩慢地跳動,每一次搏動都清晰地敲打著耳膜。背部的鈍痛持續傳來,像**噪音。我盯著表盤,雖然指針不動,但我能感覺到那種無形流逝帶來的、逐漸繃緊的壓迫感。
我在腦海中復盤之前的每一次循環。第一次的茫然,第二次的驚恐,第三次的摸索,**次的異樣發現,第五次捕捉到汽笛,第六次突破與驚魂,第七次的破壞與發現便簽,第八、九次的驗證與分析。
我像一個在迷宮里不斷奔跑、不斷回到起點的老鼠,但現在,我開始繪制迷宮的地圖。
時間在死寂中流逝。也許過了十分鐘,也許二十分鐘。那種“終結感”越來越強烈,像冰冷的潮水已經淹到我的脖子,即將沒頂。眩暈的前兆開始出現,視野邊緣微微發暗,耳畔響起極細微的、仿佛電流干擾的嘶聲。
就是現在。
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完全不像一個受傷瀕死的人。我撲向窗戶,雙手抓住那根在第六次循環中曾被我撬松、但此刻完好無損的鐵條。我沒有工具,工兵鏟不在這里。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
手指摳進鐵條與窗框的縫隙,指甲在金屬上刮出刺耳的聲音。我用盡全身的力氣,肩膀抵住窗框,將身體的重量和所有殘存的力量,都灌注到雙臂上,向外,向外掰動!
“呃——啊——!”
喉嚨里擠出野獸般的低吼。鐵條紋絲不動,冰冷堅硬,嘲笑著我的不自量力。眩暈感更重了,世界在搖晃,光線在褪色。
不!還不到時候!
我換了一個角度,用腳蹬住墻壁,將整個身體像拉滿的弓一樣繃緊,然后——爆發!
咔!
一聲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金屬細微變形的聲音。鐵條底部,那個在上次循環中曾被我撬開的焊點位置,極其輕微地,向外彎折了一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角度。一條比頭發絲粗不了多少的縫隙,在那里一閃而逝。
還不夠!遠遠不夠!
重置的黑暗如同巨獸張開的大口,已經吞噬了我半個身體。視線模糊,力量像退潮般從四肢流失。
最后一秒。
我摸到了。指尖觸碰到那枚一直躺在地毯邊緣、每次循環都會出現的、冰冷的、帶血的銀質袖扣。我抓住它,用盡最后殘存的一絲清明和力氣,將全身的重量和意志壓在那根剛剛被我撼動了一絲的鐵條上,同時將手中那枚染血的、屬于“兇手”或“現場”的袖扣,死死地、深深地,塞進了那道幾乎不存在的、鐵條與窗框之間的縫隙里!
金屬與金屬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袖扣的邊緣或許刮花了窗框,或許沒有。我只知道,我把它塞進去了。塞進了這個即將被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耀光先生”的現代言情,《第七次循環:我在兇案現場醒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默林薇,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再一次在濃稠的血腥味中醒來。手腕上的表顯示凌晨3:07,和我意識消散前一模一樣。身體倒在地上,姿態扭曲,眼前是木地板上那片蔓延開來的、熟悉的暗紅。我知道這不是夢,因為地毯邊緣那枚帶血的銀質袖扣,和上兩次循環里看到的位置,分毫不差。我是記者陳默。我被困在了兇案發生的這一刻。更確切地說,是困在了自己被謀殺的這一刻。1意識像沉在粘稠的瀝青里,掙扎著上浮。首先恢復的是嗅覺——一股鐵銹般的腥甜,濃得化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