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夠七位數才能辦。
"替我活三天，"他說，"這卡里有五百萬，三天后你來找我，錢歸你，我消失。"
我盯著那張卡，沒動。泡面還在我手里，湯已經涼了，浮著一層白油。
"什么意思？"我問。
"我惹了點麻煩，"他苦笑，那笑容跟我照鏡子時練過的一模一樣，"有人要我的命。但對方認的是臉，不是DNA。你跟我長得一樣，替我出席三個場合，撐過這三天，萬事大吉。"
"什么場合？"
"董事會、家族聚餐、簽約儀式。全程有我在耳機里指導，你照念就行。"
我放下泡面，拿起合同翻了翻。字很多，但我只看清了一條：乙方（林默）自愿代替甲方（林喧）出席社會活動，期間產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甲方承擔。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問。
"做投資的，"他輕描淡寫，"惹了點江湖恩怨。"
"投資什么能惹到要命的恩怨？"
他看著我，那眼神忽然變得很復雜，像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東西，又像在看一個即將被使用的工具。
"哥，"他說，"你送外賣一個月掙多少？"
"七八千。"
"房租呢？"
"一千二。"
"剩下多少？"
我沒說話。他也不需要我回答。
"我知道這很突然，"他往前傾了傾，"但你是唯一的人選。我們長得一樣，這是老天爺給的。五百萬，你送外賣要送五十年。三天換五十年，不虧。"
我攥著合同，紙邊被我捏皺了。我想起上個月房東催租時的嘴臉，想起我手機屏碎了半年沒舍得換，想起我媽——如果那女人算我**話——臨走前說"默默活下去"時，手心里攥著的全是欠條。
"為什么找我？"我又問了一遍。
"因為你是我哥，"他說，"而且你窮。窮到不會跟錢過不去，對吧？"
這句話像根刺，扎進我耳朵里。我想反駁，但張了張嘴，發現他說得對。我確實窮。窮到前天晚上我路過獻血站，真的進去問了價。
"三天，"我說，"就三天。
2
他笑了，從包里又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是一枚無線耳機。
"今晚戴上，我教你。明天早上八點，司機會來接你。"
他起身要走，我拉住他袖子。
"等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