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從禽獸手里救了小姨子。
她轉頭撕碎衣服，指著我喊**。
岳父一家聯手送我坐了十年牢。
父母賠光家產，含恨而終。
我**死在探監室鐵柵后面。
妻子全程沒掉一滴眼淚。
再睜眼，回到了那天。
沈家人笑臉相迎，給我夾菜。
我也笑了。
這次的席面，該我來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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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鐵柵欄冰得刺骨。
探監室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白光打在我臉上，把僅剩的血色洗了個干凈。
對面隔著一層防彈玻璃，沈知意正在整理她的真絲圍巾。
象牙白，愛馬仕，去年她生日我送的。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貼在玻璃上。
兩張黑白遺照。
我爸。
我媽。
"**上個月走的。"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讀天氣預報，"肝癌晚期，查出來的時候已經轉移了。***他晚了六天，腦梗，半夜走的，身邊沒有人。"
我的手按在玻璃上，指甲嵌進掌心。血從指縫里滲出來，我感覺不到疼。
"公司呢？"嗓子像被砂紙來回打磨過。
"清算了。"她把照片收回包里，拉拉鏈的動作極其順滑，"賠償款八千萬。**把廠房、設備、兩套商鋪全賣了，還不夠。最后把咱們的婚房也抵上了。"
"咱們"。
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諷刺得我胃里一陣翻涌。
三年了。
三年前，我在沈家吃飯。飯后經過客房，聽到沈瑤瑤的尖叫聲——那種撕裂嗓子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我上腳踹開門，看到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壓在她身上，裙子被撕到大腿根。
我沖上去就打。
男人被我揍翻在地，踉蹌著翻窗跑了。
然后沈瑤瑤站起來。
她沒有來抱我，沒有說謝謝。
她低著頭喘了幾秒，抬手——
把自己的襯衣從領口撕開。
紐扣崩飛出去，打在墻上，啪嗒一聲。
她沖出房間，赤著腳跑過走廊。
"****我了——"
五個字。
這輩子到死我都記得那五個字在走廊里彈來彈去的回聲。
**來的時候，我身上全是沈瑤瑤的指甲印——她掙扎的時候抓的，我當時只當她是嚇壞了。
那個真正的男人消失得干干凈凈。
沈建邦那張臉鐵青發烏，一巴掌抽在我臉上，我半邊臉腫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