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電話。
無人接聽。
占線。
繼續打。
“**,請問有什么事可以幫到您嗎?”
“還能修改藝考志愿嗎?別人盜用了我的登錄信息!偷偷改掉了我的志愿!”
“藝術類考生志愿修改端口已經關閉。如需申訴,請在工作日攜帶本人***原件前往線下窗口提交申請。”
“你們**能查到修改痕跡嗎?那不是我本人操作的!”
電話那頭頓了一拍,語音依舊像機器一樣刻板:
“女士,我查詢了**操作記錄.
最近一次修改所用的網絡IP地址,與您常用設備的登錄信息一致,操作時間顯示為昨天晚上10點30分。
如您對此有疑問,請您提供**機關出具的正式立案證明,否則我方無法啟動申訴程序。”
**機關的立案證明。
用我的電腦、我家的無線、我的登錄口令,謝亦琛甚至連我的打字習慣都模仿得一模一樣。
還能有誰會相信我說的話。
我腿一軟坐在地上,手機“啪”地砸在地板上,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六年了,
我以為自己早就不會哭了,
直到這一刻才發現,原來我心里還留著沒用的幻想。
02
“你好同學,你的情況我已經聽明白了,但我確實幫不**的忙。”
教育局的工作人員沒有半點同情,態度公事公辦:
“系統里所有的電子記錄都顯示是你本人操作的,沒有任何異常登錄的痕跡,所以我們沒法受理你的申訴。”
我緊緊抓著柜臺邊沿,指節發白,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顫抖:
“能不能查一下更詳細的操作痕跡?我真的沒有改,是我哥哥謝亦琛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改的!”
“同學,我們只認系統記錄。你說的那些是***門的事,我們管不了。”
工作人員滿臉無奈,“下一位。”
我被擠出隊伍,在原地戰了很久……。
隨后,我聽到了那個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謝婉晴。”
爸爸站在走廊另一頭,西裝革履,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謝婉柔跟在他身旁,特意穿了條粉裙子,化了淡淡的妝,活像一個無辜的瓷娃娃,
可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得意。
“你來教育局鬧什么鬧?考了個不入流的學校,還嫌不夠丟人嗎?”
爸爸快速走過來,使勁推搡著我,力氣大到險些給我推倒,語氣里滿是厭煩,
“亦琛把所有事都已經告訴我了。
你嫉妒婉柔,看不慣她能順順當當去國音,心理不平衡,就到處亂說有人改了你的志愿。
謝婉晴,你能不能懂點事?”
“爸爸,我沒有亂說!是哥親口承認的,他改了我的志愿,他為了謝婉柔,毀掉了我的夢想!”
“夠了!”爸爸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我踉蹌著退了好幾步,臉上頓時**辣地疼,嘴角甚至嘗到了血腥味。
謝婉柔躲在爸爸身后,恰到好處地捂住嘴,眼眶瞬間泛紅,眼淚說來就來:
“爸爸,別打婉晴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去國音,害她心里難受。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報國音了,我讓給婉晴還不行嗎?”
她聲音越來越小,讓人感覺她委屈極了。
爸爸和藹的看著謝婉柔,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低聲安慰她,語氣里滿是寵溺:
“婉柔,這事和你沒關系,你別自責昂,是她自己心理有問題。”
隨后,爸爸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
跟六年前把我送去郊區房子的時候一模一樣——厭惡、反感、嫌棄,
像在看一個擺脫不掉的叫花子,一個破壞家庭“和諧”的累贅。
“謝婉晴,我最后再說一次。開學后,你老老實實地去你那不入流的學校報到。
這段時間,別再無理取鬧了。”
“謝婉晴,你給我記住了。婉柔報的是國音,你離她遠遠的,別再想著打擾她、毀她的前途。”
我看著眼前的父親,心痛到呼吸困難。
那本該是我的第一志愿,是我努力了十年,拼盡全力想去的地方。
國音古箏專業的錄取線,文化課最低要580分,藝考成績必須進全國前50名。我文化課623分,藝考全國第二,穩穩能上。
可謝婉柔呢?
藝考排在全國第50名,文化課570分,連國音的門檻都摸不到。
除非——在她
精彩片段
啵妞的《被全家辜負后,古箏少女逆風翻盤》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我藝考拿了全國第二,最后卻被一所不入流的大專錄取了!我懵了,死死盯著電腦屏幕,還以為是系統出了bug。謝亦琛突然出現在我身后,“是我改了你的志愿。”“誰讓你偏要和婉柔報同一所學校?你去了,她壓力多大啊。”我轉身,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他沒有生氣,反而溫柔地捏著我的臉:“難怪六年前把你找回來后,爸卻一直不肯公開承認你。””你確實不如婉柔惹人愛。”謝婉柔是在我丟失后,家里抱養的孩子。六年前,她差點被古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