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景堯，京圈里，人人都得給我幾分面子。
林知夏跟了我三年，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我以為她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直到我隨口說了一句分手，她就真的走了。
等我看到她和別的男人相親的照片，笑得一臉燦爛時。
我才發現，原來小丑是我自己。
原來，沒了她，我真的會瘋。
1
“堯哥，你那個小跟班又打電話來了。”
包廂里音樂震天響，趙銘湊到我耳邊，指了指我扔在桌上的手機。
屏幕上，“林知夏”三個字正不知疲倦地閃爍著。
我皺了皺眉，心里一陣煩躁。
“別管她。”
旁邊新認識的**宋瑤嬌笑著靠過來，端起酒杯遞到我唇邊：“陸少，喝酒嘛，別為不相干的人生氣。”
我瞥了她一眼，沒接酒，但也沒推開她。
****停了，幾秒后，又固執地響了起來。
一遍，兩遍，三遍。
像是催命符。
趙銘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我說景堯，林知夏這毅力，不去搞電銷都屈才了。你到底管不管？”
“操。”
我一把抓起手機，心里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劃開接聽，我走到包廂外的走廊，聲音冷得掉渣。
“有完沒完？我在忙，說了別煩我！”
電話那頭，林知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順，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景堯，你晚上回來吃飯嗎？我燉了你喜歡的湯。”
又是這句。
三年來，每天都是這句。
我只要晚上不回家，她就會打電話過來問。
以前我覺得這是關心，現在只覺得是束縛，是枷鎖。
“不回！以后也別做了！我吃膩了！”我不耐煩地吼道。
“……哦，”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那你什么時候回來？太晚了對胃不好。”
“我的事用你管？林知夏，你是不是除了我沒別的事干了？一天到晚查崗，你不累我都累了！”
“我沒有……”她急著解釋。
“行了！”我打斷她，宋瑤正好從包廂里跟了出來，柔軟的身體貼上我的后背，雙手環住我的腰。
“陸少，跟誰打電話呢，這么兇。”她聲音嗲得發膩。
我心里的煩躁達到了頂點。
對著手機，我幾乎是不過腦子地脫口而出：“你要是覺得這么跟著我沒意思，受不了就滾蛋！分手也行，別來煩我！”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世界瞬間清靜了。
宋瑤咯咯地笑：“陸少，你好霸氣哦。那個女人肯定嚇壞了吧？”
我沒說話，把手機塞回兜里，轉身進了包廂。
趙銘他們還在起哄，酒杯碰撞，聲色犬馬。
我坐回沙發，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心里那股無名火，總算壓下去了一點。
分就分。
反正，過不了兩天，她就會哭著回來求我。
以前又不是沒鬧過。
哪次不是她先低頭？
一個無權無勢，從老家來京城闖蕩的普通女孩，能跟在我身邊，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離了我，什么都不是。
我這么想著，心安理得地和朋友們玩到了后半夜。
宋瑤想跟我回家，被我拒絕了。
“我喜歡一個人睡。”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她有些失望，但還是識趣地走了。
我開著我的阿斯頓馬丁，在凌晨的街道上飛馳。
回到家，推開門。
一片漆黑。
沒有像往常一樣為我亮著的玄關燈。
我愣了一下，伸手按下開關。
客廳里空蕩蕩的，冷冰冰的。
桌上沒有保溫的湯，也沒有醒酒的茶。
我皺了皺眉，換了鞋走進臥室。
還是空的。
衣帽間里，屬于她的那一邊，空了。
她常穿的幾件衣服，常用的那個包，都消失了。
梳妝臺上，她的瓶瓶罐罐也不見了蹤影，只剩下我送她的一個珠寶盒，孤零零地放在那里。
我走過去打開。
里面是我送她的所有首飾，項鏈，耳環，手鐲……一件不落。
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字跡是她一貫的娟秀。
“陸景堯，我們結束了。祝你得償所愿，一生自由。”
沒有挽留，沒有質問，甚至沒有一絲情緒。
就這么平靜地，宣告了我們關系的終結。
我捏著紙條，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
但隨即，一股怒火涌了上來。
長本事了？
跟我玩離家出走？
我冷笑一聲，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