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可我該怎么說？
說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孤魂野鬼？
他會信嗎？
他只會覺得我在狡辯。
“嗯？”他歪著頭，漂亮的眼睛里滿是危險。
“母妃是想說，你不識字嗎？”
“沒關系，我教你。”
他拿起毛筆，塞進我手里，然后握住我的手，一筆一劃地在紙上寫下“天地玄黃”四個字。
他的手很小，卻很冷，覆蓋在我的手背上，像一條毒蛇。
寫完，他松開手，退后一步，像個小大人一樣審視著。
“會了嗎？”
我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
他搬來一張小凳子，就坐在我旁邊，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那目光，根本不像一個孩子，而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獄卒，在監視一個死囚。
我不敢停。
手腕的酸痛逐漸蔓延到整個手臂，再到后背。
燭火搖曳，在墻上投下我們一大一小兩個詭異的影子。
我試圖跟他溝通。
“恒兒，我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如果我做錯了什么，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他沒有回答。
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直到我因為困意，手一抖，一滴墨汁污了紙面。
他突然動了。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針線笸籮旁，從里面抽出了一根最長最亮的銀針。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母妃的手，真好看。”
他捏住我的左手，舉到燭火下。
“又白又嫩，不像我的手，上輩子滿是針眼。”
他說著，毫不猶豫地將那根銀針，狠狠刺入我的指尖！
“啊——！”
劇痛讓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
十指連心，那是一種鉆心的疼。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順著我的指尖滴落在雪白的宣紙上，暈開一朵刺目的紅梅。
“母妃，叫什么？”
他輕聲問，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的快意。
“你忘了嗎？你以前最喜歡看我被扎得滿手是血，還說，這是教我規矩。”
我的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恐懼。
他不是在威脅我。
他是真的想折磨死我。
這是來自地獄的復仇。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一點聲音。
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
我試圖在腦海中搜索原主的記憶，想要找到任何可以為自己辯解的證據。
但是，沒有。
我的腦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