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秦舒瑤從后面追上來。

"林晚棠。"

我站住。

"你要是想報那個獎學金，我勸你省省力氣。"

"為什么？"

"為什么？"她重復了一遍我的話，笑著搖頭，"你連這都想不明白，我真替你的智商著急。"

"你的意思是，獎學金是你家出的，所以只能你拿？"

"我沒這么說。"

她湊近一步。

"但你覺得，評委會選誰？"

我看著她，沒說話。

"乖，去忙你的勤工儉學吧，別摻和不該摻和的事。"

她轉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石地面上，聲音很脆。

周婉清從旁邊走過來，猶豫了一下，開口了。

"她說得也不全是嚇你。去年***在隔壁學院，也拿了類似的獎，聽說都是提前定好的。"

"謝謝你告訴我。"

我往食堂走。

手機又震了。

還是爺爺的短信。

"棠棠，過幾天方院長會去學校，他是爺爺的老朋友，有事可以找他。"

方院長。

云城大學的院長。

我想了想，回了兩個字："知道。"

第三章

報名啟明獎學金的人不多，但也不少。

我在報名表上填了自己的名字。

消息當天就傳開了。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我剛端著餐盤找位置，一個高挑的女生擋在了我面前。

蘇小曼，秦舒瑤的同鄉兼閨蜜，傳媒學院大二的學姐，在學校的社團聯合會當副會長。

"你就是林晚棠？"

"是。"

"聽說你報了啟明獎學金？"

"嗯。"

"坐吧。"

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到我對面。

"我就直說了。你剛來，不了解這邊的情況。秦舒瑤的脾氣你應該見過了，她要什么東西沒拿到過？"

"那是她的事。"

"也是你的事。"蘇小曼壓低了聲音，"你知道上學期有個女生得罪了她，后來怎么樣的？"

"怎么樣？"

"轉學了。"

我夾了一口菜。

"轉學的原因是得罪了秦舒瑤？"

蘇小曼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學姐，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報名是因為我需要那筆獎學金。"

"你需要錢？"

"對。"

她上下看了看我的穿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