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夾走最后一塊糖醋排骨。
"這個好吃。"
"那是給蘇晚點的。"顧衍之瞪她。
"她不介意的，對吧蘇晚姐？"
沈念沖我笑了笑。
那笑很甜，甜到你根本沒法翻臉。
我說不介意。
因為如果我說介意，就成了小氣的那個。
吃完飯顧衍之送沈念回去，說順路。
我一個人收了桌子洗了碗，坐在沙發上等他回來。
等了一個半小時。
他回來的時候滿身煙味。
"她車半路拋錨了，我等修車的來才走。"
我說好。
他湊過來親我額頭："生日快樂，明天補一個像樣的。"
"好。"
他去洗澡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那個計時器。
計時器旁邊是我自己買的蛋糕，蠟燭還插著，一根沒點。
七年了。
我告訴自己，再等等吧。
兩天后，顧衍之的同事周瑤偷偷發消息給我。
"蘇晚，衍之在準備一個很大的驚喜。"
"他訂了天域酒店的露臺，說要在他們公司年末聚會上，當眾跟你求婚。"
我看著這條消息，心跳開始加速。
七年了。
終于要到終點了。
第二章
公司年末聚會定在周六。
顧衍之讓我穿好看點。
我翻了兩天衣柜，最后選了那條他說過好看的裙子。
出門前對著鏡子照了很久。
樓下，他的車已經在等了。
我拉開后車門。
副駕駛上坐著沈念。
她回頭沖我一笑："蘇晚姐，我怕堵車先讓衍之來接我了，你不介意吧？"
顧衍之發動車子，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
"她家順路。"
我坐到后座。
車里放著音樂，是沈念的歌單。
上周她嫌我放的民謠"催眠"，直接在顧衍之車上登了自己的賬號。
顧衍之罵了她兩句，但沒換回來。
現在車載音響里全是節奏鋪天蓋地的電子樂。
"這首不錯。"沈念把音量調大。
"吵死了。"顧衍之伸手調小。
沈念又調大。
他又調小。
沈念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你煩不煩？"
"你先煩的好不好？"
兩個人的手在中控臺上打架。
我在后座看著他們，忽然什么話都不想說了。
到酒店門口，顧衍之先下車給沈念開門。
不是刻意的，是因為沈念堵在副駕車門前跟他吵著"你把我裙子踩了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