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賠"，他只好繞過去把門拉開。
然后他回頭看我。
"蘇晚你先進去，我停個車。"
我一個人走進酒店大堂。
前臺的人問我是哪位的家屬。
"顧衍之的女朋友。"
前臺翻了翻名單："蘇晚女士是吧，您的位置在七號桌。"
我找到七號桌坐下。
旁邊都是顧衍之公司的人，禮貌地跟我點頭，然后繼續聊他們的。
沒有人跟我搭話。
我在這個圈子里待了七年，認識每一張面孔，記得每個人的花名。
但我始終是"顧衍之的女朋友"。
不是蘇晚。
沈念進來的時候，全桌的氣氛都變了。
"念念來了！"
"沈總監今天這么漂亮？"
"衍之呢？又跟你吵架了？"
每個人都認識她。
因為她也在這個圈子里工作，跟顧衍之同行業，抬頭不見低頭見。
她在三號桌坐下，隔我四張桌子。
可她的笑聲，我聽得清清楚楚。
第三章
聚會進行到一半，有人開始起哄敬酒。
沈念端著杯子從三號桌走過來。
不是來找我的。
她繞過我，站到旁邊的六號桌，拍了拍一個女生的肩膀。
"陳姐，上次你說的那個項目，我幫你問了，明天發你資料。"
那個叫陳姐的女生笑得合不攏嘴："念念你太靠譜了。"
沈念笑著搖頭，無意間看了我一眼。
"蘇晚姐也在啊？一個人坐著多無聊。"
她拉了把椅子坐到我旁邊，語氣親熱得像閨蜜。
"衍之是不是又不管你了？他就這樣，工作起來六親不認。"
"我沒事。"
"你別老這么客氣嘛。"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聽說今晚有驚喜？"
我心里動了一下："你知道？"
她眨眨眼："我幫他挑的花。"
這句話砸在我胸口，說不上來什么感覺。
他給我準備的求婚，花是她挑的。
沈念看我不說話，拍拍我的手背："放心啦，他選的戒指還是自己挑的。不過他審美你知道的，我看了一眼，還行，沒太丑。"
她說得那么自然。
好像參與他給我求婚這件事，是她理所當然的**。
好像他人生的每一個重要節點，都該有她的位置。
我還沒開口，顧衍之走過來了。
"你跑這干嘛？回你自己桌去。"
"我跟蘇晚姐聊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