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作痛。
我掏出了手機,除了工作信息,并沒有任何其他消息。
翻出了和秦立風的對話框,最近兩個月,他一直回復得很慢。
滿屏的綠色里面夾雜著一兩條簡單的白色消息。
我敲下了疑問:
不解釋一下?
他瞬間回復:
晚上回來說,別發了,待會兒真真誤會。
再發過去,彈出了紅色感嘆號。
他把我**。
胃痛越發激烈,我忍不住坐在路邊干嘔起來。
拎著止疼藥和盒飯回到了家,里面一片漆黑。
一開燈,我被坐在沙發上的秦立風嚇了一大跳。
他見到我手里的盒飯,不贊成地皺了眉:
“怎么又吃這些,你胃不舒服。”
他走過來把盒飯拿走扔進了垃圾桶,打開了廚房的燈:
“過來吃飯吧,菜都冷了,我給你熱熱。”
桌上靜靜躺著三菜一湯,精致得不像家常菜。
我看向垃圾桶里塑料袋上的logo,和徐真真朋友圈曬的晚餐飯店是同一家。
看來是他們吃完飯給我打包回來的。
我頓時失去了胃口:
“不用麻煩了,不想吃。”
倒了杯白開水,吞下了止疼藥。
秦立風看我這樣,撕開了暖寶寶仔細貼在我的胃部:
“你看你,忙起來又忘記吃飯,胃疼了吧。”
胃疼是**病了,小時候我和弟弟一吵架,我媽就不讓我吃飯。
到了大學,她斷了我的生活費,饑一頓飽一頓的,胃就壞了。
和秦立風在一起后,他找了老中醫開了藥膳方子。
每天精心熬煮湯粥,才養得好點。
這胃也是不爭氣,過慣了好日子就受不得一點苦。
以前餓幾天都沒事,今天餓了一頓就疼得這么厲害。
我捂著肚子躺下,扭頭不想說話。
見我還是不理他,秦立風主動解釋起來:
“我第一次見到徐真真,是兩個月前。”
“她在網上遇到了殺豬盤,自己一個人傻乎乎去了酒店。我見過你倆的合照,想著不能讓她吃虧,就說自己是那個網友。”
我麻木地聽著他講述回憶。
他回憶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像剛墜入愛河的少年。
“可是她太呆了,還喝了別人給的飲料,當天晚上我們就不小心越過了線。”
“小竹,你一直照顧她,你能理解我的吧?”
“我真的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