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你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了?"
"惹到我頭上,就不怕走不掉了?"
彈幕炸了一屏:
"合法嗎這個畫面合法嗎!"
"親!快親!誰攔我跟誰急!"
"原書里他到死都沒說出口的話現(xiàn)在全寫在臉上了我哭死!"
我腦子發(fā)飄,只覺得他身上溫度高得不正常。
手指探過去,碰了碰他的下巴。
"先讓我看看……你到底行不行。"
裴司南喉間發(fā)出一聲極短的笑。
那笑聲很輕,可里面裹著的東西很重。
他寬厚的手猛地箍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拽得貼緊他。
"是你自己湊上來的。"
話還沒說完,唇就壓下來了。
又兇又急。牙齒碾過我下唇,鐵銹味立刻散在嘴里。
我疼得皺眉,他反倒趁機侵得更深。
腦子徹底變成一團漿糊。只聽見耳邊他咬著牙擠出幾個字:
"陸晚寧,叫我名字。"
"叫對。"
"裴……司南……"
才剛出口,他整個人繃了一下,偏過頭,耳尖紅透了。
手指沿著我肩膀滑下去,微微發(fā)抖。
可那片被浴袍遮了一半的胸膛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胃里忽然擰成一團,翻江倒海地往上頂。
"嘔。"
剛才所有曖昧的氣氛在這一聲里碎得干干凈凈。
我一把推開愣住的裴司南,捂著嘴沖進洗手間。
扒著馬桶邊,吐得天昏地暗。
身后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
他端了杯水,搭了條毛巾,臉色陰得能擰出水來。
卻還是單膝跪下來,手掌貼在我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
"陸晚寧,你是真有本事。"
語氣冷硬,手上的力道卻輕得過分。
我吐完最后一口酸水,他把溫熱的蜂蜜水湊到我嘴邊。
我迷迷糊糊喝了兩口,被他半扶半拖弄到了床上。
倒進被子的瞬間,意識已經(jīng)飄遠了大半。
可腦子里忽然翻出一段舊畫面。
大一軍訓那年。有個學長纏著我不放,每天堵在宿舍樓下。我躲了三天,最后實在撐不住,半夜給顧言深打了電話。
他穿著拖鞋就跑來了,氣喘吁吁,拉著我的手一路跑到他公寓。
進了門,他從柜子里翻出一條新毯子。
"密碼是你生日。"他說。
"我這兒永遠有你的位置。"
那晚我睡床上,他打地鋪。
半夜做噩夢驚醒,他爬上來,一條胳膊摟著我,另一只手輕輕拍我后背。
"晚寧,別怕。我一直都在。"
月光透過窗簾灑在他臉上。
他睡著以后手臂還環(huán)著我。我偷偷湊過去,碰了碰他的嘴角。
以為那就是開始。
可后來有一天,一堂公選課上,他遇見了林念初。
她坐他旁邊,課件沒帶,他把電腦推過去兩個人一起看。
下課后顧言深跟我說:"念初挺有意思的,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從那以后,他忘了我的生日。
約好的電影放了我鴿子。
門鎖密碼改了。
問他為什么,他說:"念初最近不太好,她更需要我。"
"你大方點,別計較。"
被子蒙住了半張臉。
我緊緊閉上眼,眉頭擰在一起,眼淚直往枕頭上淌。
"顧言深……騙子。"
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
摟在我腰側(cè)的手臂忽然收緊了,力道箍得肋骨發(fā)疼。
我沒力氣掙開,沉沉墜進了黑暗里。
再睜眼的時候,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一道光,直直扎進眼底。
我撐著床沿坐起來。太陽穴一跳一跳地脹。
低頭一看,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黑色襯衫,下擺垂到大腿中間。
鎖骨往下的皮膚上,零零散散幾處紅痕,刺目得很。
腦子里轟的一聲。
彈幕適時飄出來,語氣欠揍:
"女配大人別慌,昨晚最后一步?jīng)]走成,但反派可沒少關(guān)照你。"
"裴司南這種人你惹上了還想全身而退?太天真了吧。"
"喂喂喂你們別光說這個,原劇情里女配再不改路線第三卷就完蛋了啊!"
"提醒一下,按原著走向,三個月后陸晚寧會被林念初徹底整垮,什么都不剩。"
最后兩條彈幕讓我后背一涼。
第三卷完蛋?
被整垮?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新的彈幕繼續(xù)涌出來:
"原著里女配最慘的不是失去男主,是她壓根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她那個匿名發(fā)畫的賬號已經(jīng)有四十萬粉絲了她本人根本不當回事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怦怦晚風”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彈幕說,反派大佬暗戀我六年,喝醉半夜入懷后我真香了》,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陸晚寧裴司南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喝醉后摸到竹馬公寓門口。密碼輸錯三次,鎖屏了。正打算蹲走廊過夜,眼前忽然飄出一行字:"別掙扎了女配,密碼上禮拜就改成林念初生日了。"我以為自己酒精中毒出現(xiàn)幻覺。彈幕卻越飄越多:"裴司南在貓眼后面盯了你好幾分鐘了。""他暗戀你六年,原書里到死沒開過口。""對門那個反派,你不去試試?"于是那晚,那個我從高中起就繞著走的男人,親手把我拽進了他家門。深夜兩點,我扶著墻,一步一晃地拐進走廊。酒灌了太多,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