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27次從銹蝕的鐵床上醒來,左胸被變異鼠獠牙貫穿的幻痛還未消散。
墻上的電子日歷閃爍著同一串數字:災變**113年7月4日。
這是我死亡后回溯的固定錨點,也是我無數次“撿漏”生涯的起點。前26次輪回,我靠著先知先覺,集齊了傳說中的“廢墟主宰者”套裝,距離掌控這片廢土僅一步之遙。
但這一次,我盯著掌心那枚前26次都忽略掉的、從床底灰塵里撿起的暗淡芯片,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如果連我的“重生”,都是別人劇本里的一環呢?
1
喉嚨里還殘留著上一秒的腥甜,肺葉被刺穿的劇痛像潮水一樣,從胸口緩緩退去,留下濕冷黏膩的幻痛附著在皮膚上。我睜開眼,頭頂是熟悉的、布滿銹蝕水漬和蛛網的天花板。每一次,視野都是這樣從模糊到清晰,伴隨著心跳重新泵動血液的沉重悶響。
我躺在那張嘎吱作響的鐵床上,沒有像前二十六次那樣立刻彈起來。
肋骨下方,靠近心臟的位置,肌肉不自覺地抽搐著,那是幻痛留下的烙印。我慢慢轉動眼球,看向左側墻壁。電子日歷嵌在剝落的墻皮里,紅色LED數字不緊不慢地跳動,像一顆顆滴落的血珠——災變**113年7月4日,06:47。秒數歸零,又從頭開始爬。精確。重復。像呼吸一樣理所當然。
前二十六次,我都在這個數字跳完第一分鐘前翻身下床。動作要快,姿勢要低,避開床腳那只總在第一次伸腳時咬過來的變異甲蟲,然后沖向房間角落那個破柜子,取出里面那把保養得還不錯的9毫米**,**十二發。接著,拉開吱呀作響的金屬門,沿著左側坍塌了一半的走廊狂奔,避開07:03準時從通風管墜落的腐蝕液團,在07:15抵達地下二層的小型武器庫,拿到那把關鍵的能量**雛形和第一份地圖碎片。
這是我的劇本。我背得滾瓜爛熟。
但這一次,我讓肌肉完全放松,沉在冰冷的鐵架床上。鼻腔里充斥著灰塵、鐵銹、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霉味,和每一次一模一樣。我盯著天花板上那塊形狀像側臉的污漬,它眼角的位置,有一道去年——或者說,上一次輪回——還沒有的細微裂痕。很新。
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像被一只手攥緊。
我坐起來,動作慢得能聽見自己頸椎骨節摩擦的聲音。床腳,那只暗褐色的甲蟲準時探出頭,鋸齒狀的口器開合。我沒動。它等了幾秒,似乎有些困惑,又縮回了陰影里。和預設的“劇本”不一樣了。
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粗糲的觸感從腳底傳來。我沒去看柜子,而是轉過身,背對著門,面朝著這個不足十五平米的避難所單間。
日光——如果那透過厚重防輻射窗格濾進來的、慘白如骨灰的光也算日光的話——斜切進房間,將漂浮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我的目光從左墻開始,一寸一寸地移動。
墻皮剝落形成的圖案。左邊那塊像地圖,邊緣在第三次輪回時因為隔壁管道滲**泡開了一毫米。右下方那片褐色的污漬,是第十二次輪回我不小心打翻的營養膏留下的,當時我用手指抹過,所以邊緣有細微的擦痕。現在,擦痕還在,但顏色似乎比“上次”看見時淡了那么一點點,像是被刻意清洗過,卻又沒洗干凈。
我走到墻邊,蹲下,伸出食指,輕輕按在那片污漬上。指尖傳來灰塵的粗糙和一點點幾乎無法察覺的濕氣。不對。按照這個房間的濕度和灰塵累積速度,它應該更干,更粉。我湊近,幾乎貼上墻面。不是視覺誤差。顏色確實有差異,邊緣的“清洗”痕跡,如果用指甲輕輕刮擦,能刮下一點點極細微的、不同于周圍墻粉的顆粒,帶著一種人工聚合物的光滑感。
胃里開始發緊,一種冰冷的麻木感順著脊椎往上爬。
我站起身,開始系統地檢查。桌腿靠近地面的劃痕,角度是否偏移了半度?地面裂縫里卡住的碎屑,數量和種類是否有變?通風口柵欄銹蝕的紋路,某一道裂縫的延伸長度……我的大腦像一臺精密的對比儀器,調取著前二十六次輪回刻印下的、關于這個房間每一個原子排列的記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廢土回響:第27次撿漏》是大神“騎豬的白馬”的代表作,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第27次從銹蝕的鐵床上醒來,左胸被變異鼠獠牙貫穿的幻痛還未消散。墻上的電子日歷閃爍著同一串數字:災變紀元113年7月4日。這是我死亡后回溯的固定錨點,也是我無數次“撿漏”生涯的起點。前26次輪回,我靠著先知先覺,集齊了傳說中的“廢墟主宰者”套裝,距離掌控這片廢土僅一步之遙。但這一次,我盯著掌心那枚前26次都忽略掉的、從床底灰塵里撿起的暗淡芯片,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如果連我的“重生”,都是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