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七天，皺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嘴唇干裂起皮，喉嚨里有一股鐵銹的味道。她蜷縮在密室的角落，抱住自己的膝蓋，閉上了眼睛。
可閉上眼也沒用。
那些聲音從單向鏡另一邊的世界里滲進來。悶悶的。像隔著一層水。她聽見小美在笑，聽見二狗在喘息，聽見皮帶金屬扣碰撞瓷磚的脆響。
翠花把自己的手背塞進嘴里。用力咬住。疼痛讓她的意識短暫清醒了一瞬。
然后在疼痛的間隙里，不受控制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了回來。
涌回兩年前那個下午。
她和小美一起設計這間密室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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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首爾入秋后最熱的一天，室外溫度飆到了三十五度。別墅里的中央空調壞了，兩個女人一人拿著一把扇子，站在還沒貼瓷磚的浴室里。
“這面墻做單向鏡。”翠花用手比劃著，“從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鏡框右下角裝指紋識別器，只有我的指紋能開。”
小美靠在門框上，用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風。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無袖背心，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汗珠從她的脖頸滑下來，沿著鎖骨的弧度，消失在領口下面。
翠花注意到了那顆痣。
她一直知道那顆痣的存在。大學澡堂里見過，夏夜喝酒后見過，無數次同床共枕時見過。但那天下午她莫名其妙地多看了兩眼。
“你瘋了吧。”小美說，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搞一間隔音密室偷看你男朋友？這是**才會干的事。”
“那不是**，是愛情測試。”翠花一本正經地糾正她，“你不知道現在多少夫妻就是因為不夠了解對方才離婚的。我要在他最真實的狀態下觀察他——我不在的時候他是什么樣，他獨處的時候是什么樣。如果他真的愛我，他應該崩潰。”
“如果他沒崩潰呢？”
翠花愣住了。
“如果他沒崩潰，”小美重復了一遍，目光從扇子邊緣投過來，“如果他第二天就跟沒事人一樣繼續生活，甚至比你在的時候更輕松——你能接受那個答案嗎？”
浴室里安靜了幾秒。窗外傳來蟬鳴，一陣接一陣，像是什么東西在聲嘶力竭地燃燒。
“他會崩潰的。”翠花說。
“你確定？”
“我確定。”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