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你把這個表格填一下，新生聯絡員登記表。”
開學報到第一天，我剛拖著行李箱走進校園，就被一個學姐攔住了。她手里拿著一疊表格，抬頭看見我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然后臉就紅了。
我很習慣這種反應。從小到大，走在路上被人盯著看是常態。我媽說我這輩子不用努力，靠臉就能吃飯，但我偏偏還努力。高考成績出來那天，全家都挺高興的，六百三十多分，清北差一點，但上個好一本綽綽有余。我爸問我報志愿想報哪兒，我說隨便，離家近就行。最后選了這所學校，江南大學，離家**兩個小時，不算遠也不算近，剛剛好。
填表的時候學姐一直偷偷看我，筆遞過來的時候手指都在抖。我沖她笑了一下，她差點把一摞表全撒了。
“謝……謝謝學弟，那個，你方不方便留個****？后續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我正想說不方便，旁邊突然走過來一個人。準確地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過去。
九月初的陽光很烈，她撐著一把淺色的遮陽傘，穿著最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但那張臉——我形容不出來，就感覺周圍所有的聲音都安靜了一瞬。她目不斜視地從人群中間走過去，像一陣風，什么都沒留下。
“那是藝術學院的吧？好漂亮。”
“聽說是文化課考了六百五的藝術生，逆天了。”
“人家姑父是咱們校長，家里條件特別好。”
我聽見周圍竊竊私語的議論聲，把填好的表格遞給學姐，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著那個背影看了一眼。她走得不快不慢，很快消失在教學樓的轉角。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林雨墨，說不上心動，但確實印象深刻。清冷、疏離，像月亮一樣掛在天上，跟誰都不沾邊。
后來的事發展得很快。
新生軍訓第一天，教官站在隊伍前面掃了一圈，目光精準地落在我臉上，然后指了指我：“你，出列。當聯絡員。”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旁邊的同學已經開始起哄了。沒辦法，長得帥就是容易被看到，我都習慣了。聯絡員這活兒說白了就是幫教官和輔導員跑腿傳話，事情又多又雜，別人躲都來不及，我卻被一張臉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