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只等蘇晚"推"的那一下，就能完美地向后倒去。
但蘇晚的手停在半空，沒有碰到她。
所有人都看到蘇婷婷自己后退了一步，然后——
"啊！"
蘇婷婷腳下一個踉蹌，身體朝后倒去。但她預期的"推力"并沒有到來，失去平衡的動作變得有些滑稽。她試圖抓住什么，手在空中胡亂揮了兩下，最后狼狽地摔倒在地，裙子掀起，露出一截印著**圖案的打**。
全場寂靜。
閃光燈瘋狂閃爍。
蘇婷婷摔得結結實實，膝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表情從楚楚可憐變成了真實的疼痛和茫然，眼淚是真的掉了下來——疼出來的。
彈幕瞬間變了風向：
"她自己摔的？"
"蘇晚都沒碰到她啊，后退那一下是什么操作？"
"等等，我怎么感覺像是她想碰瓷？"
"那打**……噗，說好的白富美呢？"
"前面的別笑，但確實有點刻意了……"
蘇晚臉上寫滿了關切，蹲下身去扶她："妹妹，你怎么走路都不穩了？是不是低血糖？姐姐這里有糖，要不要？"
聲音溫柔得滴水不漏，眼神里全是真誠的擔憂。
記者們的鏡頭忠實記錄下了這一切——蘇晚全程沒有碰到蘇婷婷，而蘇婷婷自己后撤、失衡、摔倒，動作行云流水般自然，像排練過很多次。只是這一次，沒有"推力"的配合，整個表演顯得荒誕而可笑。
蘇婷婷的經紀人臉色鐵青，快步上前把她扶起來。蘇婷婷咬著嘴唇，淚眼汪汪看著鏡頭，還想說什么挽回局面，但膝蓋上的淤青和凌亂的裙擺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條高贊評論悄悄爬上熱評："不**，但這個摔倒確實有點刻意了。蘇晚手都沒碰到她，她自己往后跳是什么鬼？"
另一條評論緊隨其后："細思極恐，如果蘇晚真的推了她，現在熱搜是不是又是蘇晚推人了？"
蘇晚站起身，目光越過狼狽的蘇婷婷，落在人群后面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女人身上。
林婉清。
她的親生母親。
林婉清今天穿了一套香奈兒套裝，珍珠項鏈在頸間泛著溫潤的光。她站在人群后方，表情淡漠，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表演。上一世，這個女人在她死后都沒有出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