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糧，上天降罪下來，誰擔得起？”
古代人最信這個。村民們面面相覷，最后村長第一個跪了下來。
那個秦將叫蒙毅。
林晚晚是在第二天才知道這個名字的。當時她正在教幾個婦女做一種改良版的干糧——把雜糧磨成粉，摻上野菜和少量的鹽，捏成餅狀在石板上焙干，可以存放很久不壞，吃起來也比單純的粗糧有滋味得多。這哪是什么高端技術？不過是她小時候在奶奶家廚房里看過的農村土法。可在秦代，這就是顛覆性的創新。
“姑娘好手藝。”身后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林晚晚回頭，看到蒙毅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她身后，正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看著她手里的干糧餅。今天他沒穿甲胄，換了一身黑色的深衣，腰束革帶，腳蹬皮靴，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比昨天順眼了不少——當然，也可能是那張臉實在太能打了，什么衣服穿他身上都好看。
“將軍謬贊。”林晚晚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站起來，“將軍**甲胄的樣子，倒是比昨天和善了許多。”
蒙毅挑了挑眉：“你是本將見過的最膽大的女人。昨日跟本將打賭，今日又當面調侃本將，你就不怕本將真的砍了你的腦袋？”
林晚晚心想，你舍得嗎？你蒙毅是誰啊，秦朝名將蒙恬的弟弟，秦始皇跟前的大紅人，歷史上倒是有這么個人，但記載不多。她昨天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差點沒當場表演一個平地摔——這也太巧了，隨便穿個越都能撞上歷史名人？
但她面上不動聲色：“將軍若要砍我，昨日就砍了，何必等到今日？”
蒙毅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了一個讓林晚晚始料未及的問題：“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言談舉止，你的用詞發音，你懂的那些東西——絕不像你所說的是什么‘軍吏之后’。”
林晚晚的大腦飛速運轉了三秒鐘，然后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要對這個秦朝將軍說實話。不是全部實話，但足夠讓他相信的那部分實話。
“如果我告訴你，我從兩千年后來的，你信嗎？”
空氣突然安靜了。周圍的人——那幾個正在學做干糧的婦女、不遠處劈柴的老漢、蹲在地上啃餅的小孩——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