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跟廢銅爛鐵似的。
***沒吹過了。
希望別生銹到吹不響。
7
慶典當天一早，凌霜就給了所有人一個下馬威。
她讓韓長老傳話，所有雜役不準出現在慶典范圍內。
"圣女大人說了，前院、中庭、大殿、觀禮臺，雜役一律不得靠近。違者當場逐出宗門。"
韓長老站在西院門口，把這話說得中氣十足。
老周從廚房窗戶探出頭："那慶典的飯誰做？"
韓長老噎了一下。
"飯……飯由丹房的人臨時負責。"
老周縮回腦袋，嘟囔了一句："丹房的人煉丹還行，炒菜能把鍋炸了。"
韓長老假裝沒聽見，又補了一句："尤其是你，沈婆婆。圣女大人點名說了，你今天一步都不許離開西院。"
我坐在石墩子上，正拿砂紙打磨掃帚桿上的一個毛刺。
"嗯。"
"嗯是什么意思？答應了？"
"嗯就是嗯。"
韓長老瞪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他走后，老孫拄著拐從馬廄那邊過來，臉色不太好看。
"老祖宗，她把我的馬也征用了。說是要給貴賓展示她的騎術。"
"哪匹？"
"黑鬃。"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黑鬃是老孫養了幾十年的靈馬，通人性的。
"她騎得了？"
老孫冷笑了一聲："黑鬃連我的話都不一定聽，她上去，摔不死也得摔半死。"
"別讓馬受傷就行。"
老孫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一瘸一拐地走了。
上午巳時，各宗的賓客陸續到了。
我在西院里能聽到前面的動靜，鑼鼓喧天的，熱鬧得很。
來的宗門不少，蒼云宗、碧落宗、天機谷、玄武山莊，都是修真界有頭有臉的門派。
凌霜作為太虛宗新晉圣女，代表宗門在山門口迎客。
據跑腿送茶的小弟子說，她今天穿了一身銀絲金縷的法袍，戴了一頂百鳥朝鳳冠，排場大得驚人。
"就跟她是宗主似的。"小弟子嘀咕了一句，被張嬸瞪了一眼，縮著脖子跑了。
我坐在西院的老槐樹下，曬著太陽，聽著遠處的喧嘩。
本來打算就這么安安靜靜地待一天。
但到了午時，事情就變了味。
一個弟子慌慌張張地跑來西院。
"沈婆婆，不好了！圣女大人在大殿上宣布，要把西院改成她的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