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
“你把我**鐲子還給我。”
她把手縮回袖子里。
“又來了。你是不是戒斷期到了？怎么老盯著我手？”
陳凱從電梯口走來，手里拿著一束白玫瑰。
不是給我的。
他把花遞給張倩。
“剛才路過花店，看你昨天哭得眼睛腫，買給你壓壓驚。”
張倩咬唇。
“凱哥，你別這樣，晚晚會誤會。”
我問：“我應該誤會什么？”
陳凱臉色一僵。
“林晚，你別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臟。倩倩只是替姑姑來公司幫忙。”
姑姑立刻接話。
“陳凱懂事。**媽走了，陳家還愿意認這門親，是你福氣。”
我笑了笑。
“認我，還是認林家的股份？”
陳凱沉下臉。
“你現在說話真刻薄。”
姑姑把鋼筆拿起來，在指間轉了轉。
“刻薄沒用。小林，去把我的辦公室打掃干凈。尤其是地毯，**以前喜歡在這喝茶，味道難聞。”
那支鋼筆是我十八歲生日，我爸親手刻了我的英文名縮寫。
她隨手把筆帽一拔，鋼筆尖磕在桌面，發出刺耳一聲。
我向前一步。
“別碰它。”
姑姑瞇眼。
“心疼啊？”
她把筆丟進垃圾桶。
“那就先把垃圾桶倒了。”
門口有人輕輕吸氣。
我彎腰，把鋼筆從垃圾桶里撿出來。
筆尖歪了，墨水沾在我指腹，黑得像干掉的血。
張倩笑出聲。
“這畫面真適合拍短視頻，落魄千金撿垃圾，播放量肯定爆。”
姑姑擺手。
“別拍，給她留點臉。畢竟是我親侄女。”
我抬頭。
“你親侄女的臉，是你拿來踩給別人看的？”
她臉色冷下來。
“小林，你要是不服，今天就離職。離了公司，**留下的工資賬戶也停掉。”
我說：“你凍結不了我的個人賬戶。”
“是嗎？”她拿出手機，慢悠悠劃開一條短信，“可****喪葬尾款還沒結，你家的司機保姆工資也沒發。你清高，他們跟著喝西北風？”
我的手頓了一下。
司機老周跟了我家二十年，保姆劉姨昨天哭到站不穩。
姑姑看準我的停頓，笑得溫和。
“聽話一點。我每個月給你開兩千，夠你買藥，也夠你吃飯。”
我攥緊保潔服。
陳凱低聲說：“林晚，先忍一忍，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