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臺服務器，一秒鐘朝我們接口發了十萬個請求，連續跑了四十七分鐘。硬生生把庫里所有碎片全抽穿了。"

"一秒鐘十萬個請求？我們的接口沒有限流嗎？"

"有限流，同一個IP一秒鐘最多一百個請求。"

"那他怎么做到十萬的？"

"他用了三萬七千個**IP。"

"一個六十七歲的退休教授，為了*一百塊錢羊毛，花了兩千多塊錢租服務器和**IP，跑了四十七分鐘……"

"對，"劉遠看了看手機計算器，"大概花了2300多。"

"這不合邏輯啊！"

劉遠看了**一眼，眼神像物理學家聽到有人問"為什么蘋果會往下掉"。

"邏輯，對他來說，這一百塊錢不是錢，是一個數學問題。他花了三天建模，兩天寫腳本，今天早上七點四十三分正式啟動攻擊。他享受的是解決問題的過程。一百塊錢只是附加獎勵。"

CTO沉默了很久，最后說："邏輯沒毛病。邏輯沒毛病就是***最大的毛病。"

當天下午，CTO決定：把那一百塊錢打到教授賬戶上。然后給孫浩加了三天班，讓他把那個9號字的白色按鈕改成——"至少要讓人類用戶能找到它"。

據說教授收到一百塊錢之后，還給**打電話："你們的活動挺有意思的，下次有類似的活動可以提前通知我一聲。"

孫浩在群里回復："告訴教授，下次我們的碎片會用橢圓曲線加密。讓他準備好計算資源。"

沒人知道孫浩是不是在開玩笑。包括孫浩自己。

后來CTO真的把教授招進來當顧問了，月薪五萬。孫浩成了他的小跟班。一個月后我們上線了新活動，提現成功率從0.000002%提升到了0.000003%，公司流水漲了25%。

CEO說要給教授發十萬獎金。教授拒絕了："我來這里不是為了錢。"然后指了指孫浩："把獎金給這個小伙子吧。"

孫浩當時就哭了。那天晚上請全組吃了**，喝大了，拉著教授的手說："教授，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教授說："好啊。只要你別再把提現按鈕做成9號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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