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做什么？”
“等我來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它撲過來。
速度極快，腐爛的手臂像鐵鉗一樣卡住我的脖子，把我撞到墻上。后腦勺砸在磚頭上，眼前發黑。
“你的身體應該歸我。”干尸的臉湊近，腐臭味熏得我睜不開眼，“你活著，我卻死了。你吃螺螄粉，我吃灰。這不公平。”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用盡力氣踢開它，掏出手機。APP“門”亮了，上面出現一行字：
**判官筆可以寫判決。判決生效，它歸你管。**
我抬頭看干尸手里的判官筆。它握著的那支是真的，我手里沒有筆。
但那個提示說“判官筆可以寫判決”——我體內有一支，用血激活。
我咬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空中寫字。
“判……”
第一個筆畫剛落下，干尸猛地尖叫，像被電擊了一樣后退。
判官袍上浮現出一個血紅的字：**判**。
它低頭看自己胸口的傷口，那個字像烙印一樣刻在骨頭上。
“你敢——”
我繼續寫：“判決如下：沈夜上一世遺體，歸于沈夜本人所有。”
寫到最后，手指的血不夠了，最后一筆斷斷續續。
但夠了。
干尸的骨頭開始碎裂，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捏碎。它掙扎著撲向我，判官筆脫手飛出來，落在我腳邊。
我撿起筆。
筆尖接觸到的一瞬間，無數記憶涌入：閻羅殿、生死簿、一張女人的臉——不是我媽，是另一個人。那個女人穿著白色長裙，站在一片黑色的花叢中，對我笑。
“記住我。”她說，“等你打開第三層，我們再見面。”
記憶斷了。
干尸碎成一地骨灰。
骨灰中，有一張紙疊成的小方塊。我撿起來展開，上面寫著：
**第三層的鑰匙在**肚子里。她埋在城西公墓17排8號。**
“她不是沒死嗎？”
手心那顆痣徹底裂開，黑色的液體流出來，在手心匯聚成一只眼睛。
“她沒死，但身體埋了。魂魄附在**上。”眼睛眨了眨，“你要鑰匙，就得挖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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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半夜挖墳，遇到同行
城西公墓，凌晨三點。
我扛著鐵鍬，站在17排8號墓碑前。
碑上刻著：**沈母李文秀之墓**。生卒年：1985-2023。享年38歲。
38歲。她死的時候確實38。但如果一切都是凈世會老大的局，她實際年齡可能不止。
鐵鍬剛**土里，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兄弟，你也來挖啊？”
我回頭。
一個穿著沖鋒衣的年輕男人，蹲在旁邊一排墓碑后面，手里也拿著一把鐵鍬。
“你誰？”
“網名‘陰間外賣’，靈異主播，粉絲八百萬。”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今天直播標題是‘半夜挖墳，找千年古尸’。你呢？”
我沒理他，繼續挖。
“哎，別走啊。”他跟過來，手機對著我拍，“兄弟們，看這位大哥，也是同行。我們要不要合作？”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彈幕在刷：
這哥們看著不像主播，像真挖墳的。
他手里那把鐵鍬上面有血。
注意他右手心的痣，在動！
我把鐵鍬橫過來，擋住鏡頭。
“關掉直播。”
“憑什么？這是公共場合——”
我把手心的眼睛對準鏡頭。彈幕瞬間炸了：
**那是什么！
特效吧？
不是特效，那顆痣真的在轉！
我要取關了太嚇人了！
主播也愣住了，手機差點掉地上。
“你……你手上的東西……”
“你再拍，我讓它看著你。”
主播二話不說，關掉直播，扛著鐵鍬就跑。跑出十幾米又回頭喊了一句：“兄弟，你要是真會驅邪，加個微信唄？我給你刷火箭！”
我沒理他。
繼續挖。
土很松，像是最近被人翻過。挖了大概半米深，鐵鍬碰到了硬物。
不是棺材板。
是一個保險箱。
三十厘米見方，黑色的，鎖孔是鑰匙形狀，但比普通的深。
我把第二層鑰匙（刻著“開”字的那個）***。
能轉動。
保險箱門彈開。
里面沒有骨灰盒。
只有一個玻璃瓶，裝滿了****，泡著一顆心臟。
還在跳。
“凈世會老大的心臟不是在我手心里嗎？”我問。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