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眼睛：“那是我。這是真的***。”
“我媽的？”
“她把心臟挖出來，泡在里面，用這個辦法讓魂魄不散。這顆心臟還活著，***魂魄就附在上面。”
我拿起玻璃瓶。****里的心臟突然加速跳動，像被激活了一樣。
手機震了。APP“門”上面的地圖更新了，標注了一個新地點——
老宅地下室入口。
下面多了一行字：
**把心臟帶回來。第三層的門需要活人的心臟才能打開。**
“用我媽的心臟打開第三層？”
手心的眼睛：“對。然后你會見到凈世會老大。”
“他長什么樣？”
“你見過。焚化爐里**胸口那個洞，就是他種的東西。他的真身沒有臉，沒有身體，只是一團惡念。你要殺它，得先把它引出來。”
“怎么引？”
“把心臟喂給它。它會從我爸體內出來，鉆進這顆心臟里。然后你扎心臟。”
“扎心臟它就死了？”
“對。但你只有一次機會。扎不準，它會鉆進你的身體。到時候***心臟就白挖了。”
我握緊玻璃瓶，把保險箱合上，填回土。
轉身要走。
墓碑上突然多了一行字，紅色的，像血寫的一樣：
****在第三層等你。她已經等了二十三年，不差這一會兒。**
**但你的時間不多了——天明之前，心臟的活性會消失。**
我看了眼手機。凌晨四點十分。
距離日出還有一個小時出頭。
我扛起鐵鍬，抱著玻璃瓶，瘋狂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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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三層，門里的女人
老宅地下室。
第一層，棺材還在，內壁的“對不起”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像干透的血。
我找到第二層的入口——在棺材底部，一塊活動的木板。拉開，露出向下的臺階。
比第一層更窄，更陡。墻上有壁燈，昏黃的光一閃一閃。
臺階盡頭是一扇鐵門。
門上有三個鎖孔，呈三角形排列。第一把鑰匙（“封”字）和第二把鑰匙（“開”字）各插一個孔，都能轉動。
第三個孔是空的。
我看向手里的玻璃瓶。心臟還在跳。
“第三把鑰匙呢？”我問。
手心的眼睛：“在門里。**會給你。”
“怎么給？”
“你先把心臟放上去。”
我把玻璃瓶貼近第三個鎖孔。瓶蓋自己擰開了，****流出來，心臟從瓶口滑出，懸浮在鎖孔前。
它在空中旋轉了幾圈，然后突然變形——拉長，扭曲，變成一把鑰匙的形狀。
血紅色的鑰匙。
**第三個鎖孔。
咔。
門開了。
門后是一個很小的房間，不到十平米。
正中間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碎花襖，頭發花白，閉著眼，臉色蒼白但安詳。和記憶里我媽死前一模一樣。
但肚子上有一道長長的傷口，用粗線縫著，像一條蜈蚣。
“媽？”
她睜開眼。
瞳孔是黑色的，全黑，沒有眼白。
“兒子，你終于來了。”她站起身，肚子上的縫線崩開一根，流出黑色的液體，“我等了你二十三年。”
“你沒死？”
“身體死了。魂魄用心臟撐著。”
“那個人——凈世會老大——他在哪？”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在我這里。當年我懷的不是你，是他。他借我的**養了二十三年，出生之前被你用鑰匙封住了。那把‘封’字鑰匙，封的不是惡鬼，是他。”
“那我呢？我是什么身份？”
“你是一個意外。我懷他的時候，你的魂魄不知從哪里鉆進來，和他共用一個**。出生的時候，你先出來，他后出來。你用那把鑰匙把他封在了我的肚子里。他就一直在我身體里長，長到現在。”
她拍了拍肚子，肚子里傳出一聲低沉的**。
“他已經長得太大了。我撐不住了。”
“你要我做什么？”
“把鑰匙**我的心臟。”她指著自己的胸口，“把我殺了，他也活不了。”
“但你——”
“我已經死了二十三年了。”她笑了，和記憶里一模一樣，“讓我走吧。”
我握著鑰匙的手在發抖。
手心的眼睛猛地睜大，尖聲喊道：“不要信她！她肚子里那個東西已經控制了她的意識——她要你殺她，是因為她肚子里那個東西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