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嫡姐造謠我打胎,重生后我反轉震驚所有人
我與鎮國公府世子交換婚書的日子,滿京城女眷都來了。
嫡姐忽然掩面驚呼:
“妹妹,你上月在法華寺喝的落胎藥,可別讓國公夫人知曉啊!”
滿座死寂。
她慌忙擺手擠出笑:
“瞧我這張嘴,妹妹只是貪嘴吃胖了,我開玩笑的!”
我哭著說那是治心疾的湯藥。
而她卻一臉無辜地從袖中抖出藥渣:
“哎呀,這藥里怎么有紅花麝香?妹妹治心疾還要吃這個?我讀書少,各位夫人見多識廣,幫我解解惑?”
國公夫人當場撕了婚書。
世子一巴掌扇過來。
我被押去祠堂,三日后沉了塘。
再睜眼,嫡姐正捂著嘴,又裝出那副說漏嘴的無辜模樣。
我按住氣得發抖的小娘,微笑著轉過頭:
“姐姐,你流掉的那個孩子,是前朝太子的吧?”
......
侯府正廳里紅綢高懸,香風陣陣。
滿京城有頭有臉的女眷幾乎都擠在這兒,看著鎮國公府的管家將聘禮一抬抬地往院子里送。
今日是我與鎮國公府世子蕭景交換婚書的大日子。
主位上,國公夫人端著上好的越窯青瓷茶盞,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
我那個向來以“心直口快”自居的嫡姐姜雪,正親熱地拉著我的手,滿臉堆笑地向周圍的貴婦們夸贊。
“我這妹妹雖然是庶出,但自小就乖巧懂事。”
“能高攀上國公府,真是我們侯府祖上積德呢!”
她說到這里,突然像觸電般抽回手,用絲帕死死捂住嘴。
一雙杏眼瞪得溜圓,發出一聲極其夸張的驚呼。
“哎呀!”
“妹妹,你上個月在法華寺偷偷喝的那幾帖落胎藥,可千萬別讓國公夫人知曉啊!”
她的聲音尖銳拔高,在這喜樂融融的正廳里,簡直像憑空劈下了一道炸雷。
原本喧鬧的廳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百雙眼睛刷地一下,全像錐子一樣扎到了我身上。
上一世,我嚇得肝膽俱裂,紅著眼眶拼命解釋。
我哭著說那是治心疾的湯藥。
她卻拍著手嬌笑,說我不懂幽默,連個玩笑都開不起。
那番話徹底激怒了極其看重規矩的國公府。
蕭景當場甩了我一巴掌,罵我是不知廉恥的**,將婚書撕得粉碎。
而我被父親嫌惡地押入祠堂,三日后綁上石頭,活活沉了塘。
冰冷的塘水灌入肺腑的窒息感似乎還在喉嚨里翻滾。
再睜眼,我回到了姜雪正站在大廳中央,裝模作樣捂著嘴的這一刻。
姜雪慌忙擺了擺手,硬生生從臉上擠出一個無辜的笑。
“瞧我這張破嘴,就是沒個把門的!”
“妹妹前陣子不過是貪嘴多吃了些,小腹才微微隆起的。”
“我這不是看大家都在,故意活躍活躍氣氛嘛,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她越描越黑。
每一句話都在往我身上潑著腥臭無比的臟水。
我死死盯著她那張偽善的臉,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反倒是我身旁的小娘,嚇得渾身劇烈顫抖,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小娘本能地想沖上前去替我分辨。
我一把反握住小娘冰涼的手,將她按回了椅子上。
“別停啊,姐姐。”
我極其平靜地看著她,甚至嘴角還扯出一抹淡笑。
“既然是開玩笑,那就索性開到底。”
姜雪愣了一下。
她大概沒料到,平日里那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庶女,竟然會在這種場合接她的話茬。
她往后退了半步,做出一副受驚的柔弱模樣。
“哎呀妹妹,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怪滲人的。”
“我都說了我這人心直口快,嘴巴笨,不小心說錯話了嘛。”
“大喜的日子,你怎么還當真了呀,莫不是心虛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砸在每個人的耳朵里。
“把你在法華寺看到的,聽到的,全都原原本本地講出來。”
“讓滿京城的夫人們都聽聽,我是怎么落胎的。”
姜雪眼底迅速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狂喜。
她等的就是我這句話。
“妹妹,你別逼我啊,這么多長輩看著呢。”
“我真不是故意要提你在禪房里偷偷見那個男人的事。”
她猛地拔高音量,生怕誰聽不漏。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看到那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摟著你。”
“也絕對沒有看到他替你熬那碗黑乎乎的湯藥!”
說完,她又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瞪大了眼睛,裝出一副極其懊惱的模樣。
“呸呸呸!瞧我這張破嘴。”
“世子爺,國公夫人,你們千萬別信啊。”
“那黑衣男人肯定是妹妹失散多年的遠房表親,大家千萬別瞎猜!”
三秒鐘后,正廳里徹底炸了鍋。
貴婦們的蛐蛐聲簡直要掀翻侯府的屋頂。
“這還用猜嗎?肯定是背著世子爺在外面偷人,搞出人命了去打胎啊!”
“看著清**純的,沒想到是個骨子里發爛的賤蹄子。”
“這種女人要是進了國公府的門,蕭家的列祖列宗都要氣得從墳里爬出來!”
一直站在國公夫人身后的蕭景,此刻像一頭發狂的公牛一樣沖上前來。
“姜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景雙眼充血,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主位上,一直端著架子的國公夫人,臉色瞬間鐵青。
“砰!”
她狠狠一巴掌拍在小葉紫檀的桌案上,震得茶盞里的水潑了一地。
“姜南!我們鎮國公府世代清白,絕不娶一個不知廉恥的**進門!”
“今天你要是不交代清楚,這婚事就此作罷!”
我冷眼看著他們這副要吃人的嘴臉,心底只有無盡的嘲諷。
我轉頭看向暴怒的蕭景,極其平靜地反問了一句。
“世子爺,她姜雪上下嘴皮子一碰,說兩句所謂的玩笑話,你就全盤接收了?”
蕭景咬著牙,死死盯著我的肚子,眼神里全是嫌惡。
看著姜雪在一旁掩飾不住的得意,我在心底冷笑。
你現在蹦跶得多歡暢,等會兒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就有多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