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嫂子這歲數不好懷吧，你還天天給她燉湯。錢打水漂了。”
婆婆說：“誰知道她這么壞，身子壞了還來騙婚。”
陳婷又笑。
“哥也倒霉。要不趕緊離，趁著我同事小雅還單身，人家二十八，能生。”
我拍門。
里面安靜了兩秒。
婆婆拉開一道門縫，防盜鏈掛著。
她手里拿著我的金鐲子。
“你來干什么？”
“拿我的東西。”
“東西都在外面。”
“我的電腦，證件，還有首飾。”
婆婆把金鐲子往身后一藏。
“首飾是陳家給兒媳婦的，你都不是兒媳婦了，還要什么？”
我拿出手機錄像。
鏡頭對準門縫。
“陳秀蘭女士，你手里是我的婚前個人財物，購買記錄在我手機里。你拒不歸還，我報警。”
婆婆臉色變了。
陳婷從里面擠過來，沖鏡頭翻白眼。
“嚇唬誰啊？你騙婚還敢報警？”
我點了報警頁面。
陳浩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媽，給她。”
門打開。
客廳里多了兩個人。
陳浩的舅舅和舅媽坐在沙發上，茶幾擺著瓜子和水果。
像等著看戲。
我走進臥室。
我的電腦包被翻開，抽屜里的***和證件散在床上。
床頭柜上那瓶葉酸不見了。
衣柜下層的收納盒空了。
里面原本放著我媽留給我的一條金項鏈。
我轉身。
“項鏈呢？”
婆婆抱著胳膊。
“什么項鏈？我沒見過。”
我看向陳浩。
“監控。”
婚房客廳裝了監控，是陳浩為了看貓買的。
他說云存儲太貴，只開了本地卡。
陳浩臉上閃過一點慌。
“監控前幾天壞了。”
我走到電視柜前，拿起攝像頭。
內存卡槽是空的。
小姑子嗤了一聲。
“林晚，你別演了。一條破項鏈也賴我們。**都死那么多年了，誰知道有沒有這東西。”
我抓著攝像頭的手收緊。
婆婆立刻喊。
“你還想砸東西？大家看見了，她自己沒理就要發瘋！”
舅媽跟著勸。
“晚晚，女人最要緊是本分。你不能生，陳家沒打你沒罵你，已經夠厚道了。”
我掃過他們的臉。
每個人都在等我哭，等我鬧，等我低頭。
茶幾上放著一份離婚協議。
陳浩拿起來遞給我。
“簽了吧。彩禮你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