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了一聲。
他臉瞬間紅了。
蕭衍笑出了聲：“明明餓成這樣還逞強，來，張嘴?！?br>他拿了一塊桂花糕遞到沈夜嘴邊。
沈夜咬著嘴唇猶豫了三秒，然后“啊嗚”一口咬掉了半塊。
蕭衍愣了一下，看著被咬去一大半的桂花糕，又看看沈夜鼓鼓的腮幫子，眼神忽然暗了暗。
“吃東西都這么兇，”他說，聲音有點啞。
沈夜嚼著桂花糕含含糊糊地說：“關你什么事！”
蕭衍把剩下的半塊塞進自己嘴里，慢慢嚼著。
沈夜瞪大眼睛：“你……你吃我咬過的？”
“怎么了？”蕭衍舔了舔嘴唇，“你的口水我又不是沒吃過。”
沈夜：“……”
他突然想起第一天晚上，蕭衍捏著他下巴的時候，好像……順手擦了一下他的嘴角。
這男人到底在干什么？**嗎？
“你有病！”沈夜抱著被子縮到床角。
蕭衍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笑完了，他湊過去，兩根手指捏著沈夜的下巴，逼他跟自己對視。
沈夜瞪他，努力做出兇狠的表情。
但蕭衍不吃這一套。
“說吧，”蕭衍慢悠悠地說，“誰派你來的，說出來我就放你走?！?br>沈夜心里冷笑：信你才有鬼。
他別過臉：“沒人派我來，我看你不順眼，自己想殺你。”
蕭衍挑眉：“看不順眼？我長得這么好看，哪里讓你不順眼了？”
沈夜無語地看了看他。
這人是自戀狂吧？
“你丑，”沈夜面無表情地說，“丑得要命?！?br>蕭衍又笑了，笑完忽然湊近，鼻尖抵著沈夜的鼻尖，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沈夜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該死，這男人離這么近，眼睛真好看。
“你臉紅了，”蕭衍低低地說。
“你看錯了！”沈夜一把推開他，轉過身去。
蕭衍坐在床邊，看著他紅透了的耳朵尖，心情好得不得了。
過了好一會兒，沈夜忽然悶悶地開口：“你到底想怎樣？你要么殺了我，要么放了我，關著我算怎么回事？”
蕭衍想了想，認真地說：“我想你留在我身邊?！?br>沈夜猛地轉過頭：“你有病吧！我是來殺你的！”
“我知道。”蕭衍微笑，“但你沒殺成，所以你欠我的?！?br>“欠你什么？”
“欠我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