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得不像**，“但你殺我之前，能不能讓我喜歡你？”
沈夜說不出話了。
他覺得這個**真的瘋了。
為了一個刺殺他的敵人，說這種話，做這種事。
但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命，眼眶也酸得要命。
“瘋子……”他小聲說，聲音卻沒什么力氣了。
蕭衍笑了，笑著笑著，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就瘋，瘋給你看。”
04
又過了半個月，沈夜徹底放棄了逃跑。
不是因為他不想跑了，而是因為蕭衍把他看得太緊了。
窗戶換成了鐵欄桿，門鎖換成了三道，連床底下都鋪了軟墊，防止他挖地道。
沈夜覺得自己不是被關禁閉，是被當成一只金絲雀養起來了。
不對，金絲雀還能唧唧喳喳叫兩聲，他連叫都沒人理。
這天下午，蕭衍破天荒地沒來。
沈夜在床上翻來覆去，心不在焉地拿了本書看，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他去門口張望了一下，又恨恨地關上門。
“誰稀罕他來！”他自言自語地嘟囔。
但過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去窗邊看了看。
外面沒人。
“不來就不來，”沈夜坐回床上，“省得心煩。”
又過了一會兒，他又起來了。
這次他走到銅鏡前，看了看自己的臉——白里透紅，比剛來的時候胖了一點，眼睛還是那么好看。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梳子梳了梳頭發，梳到一半又覺得不對勁，把梳子扔了。
“我梳頭干什么！又不是給他看的！”
話雖這么說，他又撿起梳子，把頭發重新梳好，用那支蕭衍送的白玉簪子別上。
然后他坐回床上，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心里卻在想：蕭衍今天怎么還不來？出事了？生病了？還是……膩了？
想到最后一個可能，沈夜忽然覺得胸口悶悶的。
他嚇了一跳，趕緊搖頭把這個念頭甩掉。
我怎么可能在意那個**！我在意的是他死了沒人給我開門！
對，就是這樣。
申時，門外終于有了動靜。
沈夜立刻豎起耳朵，但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
門開了，進來的不是蕭衍，是一個小太監。
小太監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晚膳，比平時的豐盛不少。
“沈公子，陛下今晚有事，不能來了，先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