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所有的路。

四個字就想翻篇。

我沖上去抓他的領子。

蘇晴從后面攔住了我的腰，拖著我往后退。

"方馳，你瘋了！松手！"

"韓越都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非要鬧到沒法收場？"

"你以為當年那件事你完全沒責任？林教授的課題資料你不也拷了？**不叮無縫的蛋！"

我腳底發軟。

她真的說了這句話。

林教授給我資料是讓我研讀學習，拷貝學習資料跟抄襲是兩碼事，蘇晴讀了這么多年法律，不可能分不清。

除非她根本不想分。

"蘇晴，她是你的老師。林教授還在畢業典禮上夸過你做辯手有天賦。你怎么說得出口？"

蘇晴的目光避開了我。

半晌她才開口。

"方馳，誰讓你跟林教授走那么近。你們師生之間的事，說不清楚。"

我松開了手。

不是被她扯開的。是我自己松的。

因為我忽然發現，跟一塊石頭爭論清白，沒有意義。

我被趙琳拉出了鴻遠大樓。

站在路邊等出租車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不是蘇晴。也不是岳父。

劉陽。

我大學時唯一沒跟我斷聯的朋友。他畢業后沒進大所，自己開了一間小律所，叫立信。

"馳哥，打你電話你怎么不接？我有個好消息。"

我嗓子發干。"你說。"

"中和實業那個案子，對方三天前撤訴了。他們的**律師是鴻遠的人，看了我們的應訴策略直接跟當事人說打不贏，建議和解。周法官說這套辯護思路他從業二十年第一次見，問是誰寫的。"

我沒吭聲。

那套策略是我寫的。

三年前劉陽手上一個走投無路的案子，半夜打電話找我幫忙。我失眠，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連夜寫了份辯護方案發過去。對方**律師庭審第二天就慌了。

從那以后，劉陽所有拿不準的案子都往我這兒塞。

沒人知道立信律所最近兩年連贏十幾個硬仗的背后，策略全出自一個被法學院開除的廢物之手。

劉陽管這叫"老天爺賞飯吃"。

我管這叫"除了寫策略我什么也干不了"。

"馳哥，你在聽嗎？"

"嗯。"

"中和那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