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已有五年光景，我待你向來寬厚善待，從未苛待分毫，是嗎？”

“小姐仁慈寬厚，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此生感念，忠心耿耿，絕無二心。”碧春連忙恭敬應答，言辭懇切，一臉忠心模樣。

“忠心耿耿？”

沈清鳶輕聲重復，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涼意。

“上月十五，我私下收好老夫人賞賜玉簪，預備及笄之日佩戴，當日玉簪無故遺失，此事，可是你暗中通報，暗中動手？”

“上月下旬，我與溫公子閑談幾句，話音未落，便盡數傳入沈若柔耳中，日日暗中****，四處散播閑話，可是你暗中通風報信？”

“方才沈若柔前來送湯，你在門外暗中遞眼色、傳示意，里應外合處處算計于我，你當真以為，我毫無察覺？”

一句句追問，條理清晰，樁樁件件，件件屬實，精準戳破碧春所有偽裝與暗藏心思。

碧春渾身驟然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連連磕頭求饒：“小姐饒命！奴婢知錯了！皆是庶小姐威逼利誘，奴婢身不由己，一時糊涂才犯下大錯，求小姐開恩，饒奴婢一條性命！”

事到如今，再也無從狡辯，所有偽裝徹底撕碎。

前世無數次背叛傷害，歷歷在目，沈清鳶眼底沒有半分波瀾，更無半分惻隱之心。

心軟姑息，只會一再養虎為患，自取滅亡。

“身不由己，從不是背叛主子、構陷主家的借口。”沈清鳶神色冷然，威嚴盡顯，“從我心軟縱容你步步試探之時，禍患便早已埋下。今日留你，來日必成大患。”

“晚翠，按侯府家規處置，背主泄密、勾結外人、暗害主子之人，從重懲治，逐出府邸，永不復用。”

一聲令下，不容置喙。

身旁下人立刻上前，將哭喊求饒的碧春直接拖拽出去，院內陣陣求饒聲響，久久不散。

院落之中一眾丫鬟婆子見狀，個個心驚膽戰，俯首低頭，再不敢有半分異心，心中盡數敬畏，安分守己，不敢再有絲毫歪念。

沈清鳶環視周遭，聲音沉穩威嚴，傳遍整座院落：

“從今往后，院內之人，安分做事，忠心侍奉，本分度日，我自會善待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