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竹馬后，他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沉著臉不碰我，半夜卻偷偷站在床邊掉眼淚。我在心里罵他性冷淡，他第二天就把家里所有水龍頭拆了重裝，擰螺絲的手都在抖。我在心里懷疑他不行，他當晚喝了半瓶酒，紅著眼把我堵在門口親到喘不上氣。更離譜的是，他松開我之后啞著嗓子說了句："你能不能別在腦子里罵我？"我明明什么都沒說出口。這個看起來冷得要死的男人，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1
我叫蘇念念，今年二十五，S市上流圈里掛了個"溫婉大小姐"的頭銜。
這頭銜怎么來的？我媽拿雞毛撣子逼出來的。
四歲學古箏，六歲練國畫，十歲出頭就要在一桌長輩面前笑臉敬茶倒酒。我但凡流露一丁點不耐煩，我媽眉毛一挑，回家就是跪搓衣板兩小時。
時間久了，我練就一項保命絕活：臉上永遠溫柔得體，腦子里彈幕瘋狂刷屏。
這項絕活，在我嫁進顧家之后，攀上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顧行舟，我的合法丈夫，顧氏集團少當家，S市所有名媛閨秀排著隊想嫁的男人。
一米八七，肩寬腿長，穿什么都像走秀，幾乎不笑，一年四季臉上就掛兩個字：生人勿近。
禁欲。
對，就是禁欲。
結婚三天了，他沒碰過我一根手指頭。
第一晚，他說了句"早點休息"，然后躺到床的最外側，中間隔的距離能再塞兩個人。
內心OS：你認真的？新婚夜你跟我之間拉出一道結界？你當我是妖怪要渡劫？
第二晚，他說公司出了急事，凌晨兩點多才回來。我睡得迷迷糊糊醒了一下，發現他壓根沒進臥室，直接睡了客房。
客！房！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顧老**殺到了。
"念念啊，行舟這幾天對你好不好？"
老**拉著我的手笑瞇瞇的，眼神一直往主臥方向飄，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來驗收戰果的。
我笑得乖巧溫順："奶奶，行舟對我很好。"
內心OS：好個鬼。他跟我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個字，每次看我不超過三秒，三秒一到，眼珠子立刻彈飛，像我臉上貼了紫外線燈。
我余光掃到坐在旁邊喝茶的顧行舟。
他端茶杯的手晃了一下。
幾滴茶灑在袖口上，他不動聲色地放下杯子，拿紙巾擦了擦。
"行舟，你臉色怎么不太好？"老**皺眉。
"沒事。"他壓著嗓子說了兩個字，"奶奶，公司那邊有個會，我先過去。"
起身，走人。
腳步快得像后面有狗追。
老**嘆氣，把我拉到角落，壓低了嗓門："念念，你跟奶奶說實話，你們倆到底……有沒有那個？"
我耳根燒起來，低著頭小聲說："有的。"
內心OS：有個錘子。我連他睡覺朝哪邊翻身都不知道。不過說真的，他早上從客房出來那一瞬間，襯衫領口松了兩顆扣，鎖骨那塊……算了算了，蘇念念你清醒一點，你又不喜歡他，你就是被家里打包發貨過來的，他碰不碰你跟你有啥關系？
不對。
跟喜不喜歡沒關系。
這叫面子。
我蘇念念從小按精品路線培養出來的，臉蛋身材氣質樣樣過關，他顧行舟三天不碰我，要么瞎，要么有病，要么心里住著別人。
我賭最后一種。
訂婚之前，閨蜜周瑤就跟我透過底，說顧行舟念大學的時候身邊有個關系特別近的女生，后來不知道怎么就散了，具體情況沒人講得清。
我媽也叮囑過我："別管他以前有沒有人，你現在姓顧了，把位置坐穩就行。"
坐穩？
他連同一張床都不肯躺，我坐穩個什么？坐客房門口當門神嗎？
2
那天晚上，顧行舟照舊很晚才回來。
我躺在床上裝死。
他推門進來的動靜很輕，在床邊停了很久都沒動。
我瞇著一條縫偷偷看。
他正彎著腰看我的臉。
表情不是冷，也不是嫌棄，說不上來是什么，有點像委屈，又有點像在忍什么。
眼眶發紅。
嘴唇緊緊抿著，下頜的線條繃出了一個弧度。
我嚇得立刻合上眼。
內心OS：他看我干嘛？不會是在盤算怎么甩掉我吧？也是，聯姻嘛，他不自愿很正常，說不定正想著怎么體面地把我退貨。我也是沒辦法，我媽一句"你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