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有什么了？我還知道他睡覺把枕頭放得很高呢。雖然我也是偷偷看到的。你贏了行了吧？我肚量大，讓你贏。
顧行舟把沈芷萱的手從胳膊上拿了下來。
動作不算粗魯，但干脆得不留余地。
"芷萱，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出去。"
沈芷萱的笑微微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
"好呀。"
她走的時候從我身邊經過，輕聲說了一句："念念，有空我們約個下午茶呀，我給你講講行舟以前的事。"
我點頭："好啊。"
內心OS：你講唄。我倒要聽聽你能抖出多少料來。不過你也別太囂張，我雖然是聯姻嫁進來的，但好歹名分在我這兒。你再怎么"只有我一個"，結婚證上寫的也是我的名字。
顧行舟送完人回來。
他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就移開了。
但那一眼里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東西。
像是在說：你誤會了。
又像是在說：隨你怎么想吧。
他上樓，進了書房，關門。
整棟別墅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嗡嗡聲。
我站在客廳中央，手里端著一杯沒人喝的花茶。
內心OS：好啊顧行舟，白月光直接上門了，你倒是解釋一句啊？她挽你胳膊你不推，她說你們大學只有彼此你也不否認，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主動讓位？行，我成全你。等哪天我攢夠了失望，離婚協議我自己寫。
樓上書房的門突然"咚"地響了一聲。
像是什么東西被用力砸在了桌面上。
4
接下來幾天，家里的氣氛冷到能結霜。
顧行舟開始避著我。
不是那種"假裝你不存在"的避，是"三米之內絕不靠近"的避。
吃飯的時候，他把筷子放在離我最遠的位置。我把醬油遞過去，他連碗帶醬油一整盤端走，寧可站在廚房門口吃也不肯跟我同桌。
我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對我過敏。
內心OS：你搞什么？你不是吻了我嗎？吻完就當沒發生過？還是你覺得丟人了？你都親到那個份上了現在跟我裝陌生人？顧行舟你做人能不能有個準頭？
他端著碗的手一抖，幾粒米飯掉在了地上。
**天晚上更離譜。
我洗完澡出來，他正好從書房出來倒水。走廊燈光昏暗，兩個人差點撞到一起。
我穿著睡裙，頭發還濕著，抬頭就對上了他的視線。
他的目光在我鎖骨上掃了不到半秒，臉色瞬間變了。
不是那種看美女的反應。
是那種，被人踩了尾巴的貓的反應。
他拿著空杯子，一步沒邁出去，整個人定在走廊正中央。
內心OS：你看什么呢？剛才那一眼，到底在看我還是在看走廊的燈？你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你不會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女人穿睡裙吧？你那個沈芷萱難道沒給你看過嗎？
他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你頭發沒擦干。"
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哦。"我摸了摸發梢，"沒帶毛巾。"
他看了我三秒。
然后猛地轉身走了，走的時候撞了一下走廊柜角，杯子差點沒拿穩。
我看著他逃跑一樣消失在書房門口的背影，嘴角動了一下。
內心OS：有意思。他剛才明明在看我鎖骨。看了就看了嘛，你跑什么？難道……他不是對我沒感覺？他是對我太有感覺，所以不敢碰？
不對不對蘇念念別自作多情了。他可能只是本能反應，男人嘛，看到女性身體有生理反應很正常，跟喜不喜歡你沒關系。況且他心里有沈芷萱。
我關上臥室的門，往床上一栽。
內心OS：我算是搞明白了。他對我有生理反應，但心里喜歡的是沈芷萱。所以他不碰我，不是因為不行，是因為不想。他寧可忍著，也不愿意碰一個他不愛的女人。嘖，表面上挺渣，仔細想想還挺有原則的。
樓下傳來細微的響動。
水龍頭的聲音。
我趴在臥室窗口往下看，廚房的燈亮著。
他又在洗碗了。
5
第五天，周瑤約我出來喝咖啡。
"你老公是不是外面有人啊？"她咬著吸管，一臉八卦。
"你聽誰說的？"
"整個圈子都在傳。說沈芷萱最近到處跟人講，她跟顧行舟是多年的靈魂伴侶，你這個聯姻對象就是走個過場。"
我攪著咖啡，笑了一下。
內心OS：靈魂伴侶？她也配？不過說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