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浸了桐油的牛皮鞭。
鞭子黑得發亮，沾著不知是誰的血垢。
“練家子？”
他嗤笑一聲，把鞭子在手里挽了個花。
“你能單手舉石鎖？”
“今兒個，爺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鞭子硬?！?br>他抬手就是一鞭。
風聲凄厲，抽破了空氣。
但我沒動。
就在鞭梢即將觸碰到皮膚的瞬間。
我做了個違背本能的舉動。
我“塌”了，整個人軟塌塌地癱在地上。
“啪！”
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肩頭。
血珠子瞬間滲了出來。
但我沒叫，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趙鐵山愣了一下。
他怒了。
第二鞭，抽在大腿。
第三鞭，抽在腰側。
**鞭，抽在后背。
一下比一下狠。
一下比一下重。
油鞭帶起了倒刺，勾住皮肉，撕裂，再甩開。
鮮血染紅了喜被，染紅了我的嫁衣。
無論鞭子落在哪里，我都任由皮肉綻開。
他要的是征服烈女的**。
他要聽我哭，聽我喊，聽我求他停下。
可我偏不。
他的鞭子打進去，連個回聲都沒有。
趙鐵山喘著粗氣。
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累了。
這種單方面的毆打，變得索然無味，甚至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挫敗。
他停手了。
鞭子扔在地上，沾著血。
他看著我，眼神里不僅有暴虐，還有一絲被輕視的憤怒。
“怎么不叫？”
他咬著牙，軍靴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骨頭咯吱響。
我還是沒動，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面。
慢慢抬起頭。
那張臉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我像條狗一樣，爬過去。
用那張毫無血色的臉，輕輕蹭了蹭他沾滿泥污的軍靴。
聲音輕得像鬼魅，飄在滿是血腥味的空氣里。
“爺，您沒吃飯嗎？”
趙鐵山瞳孔猛地一縮。
我抬起眼，眼神空洞，卻又像藏著刀子。
“你對我姐姐是不是也這樣。”
他愣住了。
這種極致的“不反抗”，這種近乎獻祭般的受虐，反而讓他感到一種詭異的興奮。
他盯著我，呼吸急促。
4.
空氣凝固了。
那股子血腥味兒還沒散，趙鐵山眼里的殺意又上來了。
他沒急著動。
他就那么居高臨下地站著，軍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