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她翻來覆去地琢磨這句話。
不追究？
還是秋后算賬？
她爬起來，打開手機，又看了一遍。
“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
什么意思？
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聽見了那條語音？
還是……他有別的打算？
林筱筱心里像有只貓在撓。
她點開蘇婉的微信，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刪掉又打上。
最后只發了一句：“他說明天去他辦公室，還說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
蘇婉秒回：“這不挺好的嗎？他不想聲張，說明還有回旋余地。”
“你覺得他能放過我？”
“那就要看你怎么說了。記住，一定要**是發給你前男友的。”
“我沒前男友。”
“那就現編一個！你說你最近在跟一個渣男拉扯，想用吐槽老板的方式暗示他別再糾纏你。陸沉舟總不能去核實吧？”
林筱筱盯著屏幕，手指發抖。
這辦法聽起來荒唐，但好像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她又問：“如果他不信呢？”
蘇婉沉默了幾秒，發來一條語音。
林筱筱點開。
蘇婉的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冷靜：“筱筱，實在不行，你就認錯，求他原諒。你不是說他抄過你方案嗎？你可以用這個威脅他。”
“你說什么？”
“我說，你手里有他抄你方案的證據吧？他要是敢開了你，你就把這事捅出去。”
林筱筱愣住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用這種方式威脅老板。
但蘇婉說得對，她確實留了一手——陸沉舟抄她方案那天，她偷**了屏，存了一份原始修改記錄。
她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林筱筱到了公司。
她化了淡妝，穿了最正式的一件白襯衫，頭發扎得一絲不茍。
對著衛生間的鏡子，她深吸一口氣。
“林筱筱，你可以的。”
她走到陸沉舟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
里面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
她抬手，敲了兩下。
“進。”
她推開門。
陸沉舟坐在辦公桌后面，正在看電腦屏幕。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坐。”
林筱筱在他對面坐下，后背挺得筆直。
陸沉舟沒說話，繼續盯著屏幕。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墻上鐘表的滴答聲。
林筱筱手心全是汗。
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