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蛋剛打進鍋里，客廳又傳來喬舒的聲音：“姐姐，咖啡煮好了嗎？我要加燕麥奶，沒有的話現在去買。”
我關了火，走出廚房：“季衍舟，你出來一下。”
他抬起頭，神情不耐：“什么事？”
“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
“談什么？”他放下手機，語氣輕慢，“她來家里住幾天，你至于嗎？”
“她住主臥，我睡沙發，她穿你的衣服，要我給她做飯。”我一字一頓，“你覺得正常？”
季衍舟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蘇念，你吃我的住我的，讓你做點事怎么了？你三年沒上過班，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資格在這挑三揀四？”
他的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我心里。
三年。
三年我沒花家里一分錢，三年我省吃儉用陪他吃苦，三年我放棄了一切跟他過苦日子。
他對我說，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的。
**章 暗涌
從那天起，喬舒徹底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
她每天指揮我做這做那，嫌我拖地不干凈，嫌我衣服熨不平，嫌我做飯不合口味。季衍舟不僅不阻止，還跟著附和。
“蘇念，你這菜越做越咸了。”
“蘇念，客廳怎么還沒收拾干凈？”
“蘇念，你能不能有點眼色？”
喬舒坐在沙發上，看著我被使喚，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有一次她故意把紅酒灑在地毯上，然后叫我：“姐姐，趕緊來擦一下，別弄臟了。”
我拿著抹布蹲下去擦，她就站在旁邊端著酒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知道嗎？”她忽然說，“衍舟跟我說過，要不是當初你死乞白賴要嫁給他，他根本不會娶你。”
我的手頓住了。
“他說你沒什么優點，就是聽話。”她抿了一口酒，“確實挺聽話的。”
我抬起頭看她，她笑得漫不經心，像一個勝利者在炫耀戰利品。
晚上，季衍舟回來得很晚，喝得醉醺醺。
我扶他坐到沙發上，給他倒水。他一把推開杯子，水灑了一地。
“蘇念。”他盯著我，眼神迷離，“你當初為什么嫁給我？”
“因為喜歡你。”
“喜歡？”他笑起來，聲音刺耳，“你喜歡我什么？喜歡我有錢？”
我沒說話。
他湊近我，手捏住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