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外面多少人說我娶了個沒用的女人嗎？不會社交，不會打扮，帶出去都丟人。”
他的手用力，我下巴一陣生疼。
“你要是有點出息，我也不至于這么累。”他松開手，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你看看人家喬舒，能幫我談生意，能給我出主意，你呢？你除了在家待著，還會什么？”
我站在那，手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心寒。
三年前，他說他喜歡我的單純善良。
三年后，他說我沒用。
第五章 碎片
事情是在第六天爆發的。
那天我出門買菜，忘帶了手機。回來的時候，季衍舟拿著我的手機站在客廳，臉色很難看。
“密碼是多少？”
“什么？”
“我問你手機密碼是多少！”他的聲音突然變大，把手機摔在茶幾上，“你設置密碼干什么？防誰？”
我怕他看見我爸的未接來電，沒有說話。
“不會是有男人了吧？”喬舒從主臥出來，端著咖啡，“姐姐，你可不能這樣啊，衍舟對你多好。”
“我沒有。”
“那就把密碼解開。”季衍舟指著手機，“現在。”
我站在原地沒動。
他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說解開！”
“季衍舟，你放手。”
他沒有放，反而用力一甩，我踉蹌著撞在墻上，后腦勺撞到壁燈開關。
疼。
他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冷臉：“我警告你，別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喬舒在旁邊笑：“衍舟，別這么兇嘛，姐姐可能是怕你看見不該看的東西。”
那天晚上，我躺在沙發上，后腦勺還隱隱作痛。
手機震了一下，是我媽發來的消息：“念兒，**下周過生日，回不回來？”
我盯著屏幕，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后我關了手機，閉上眼睛。
不是不想回。
是不知道怎么回。
當初信誓旦旦說要證明給他看，現在卻把自己活成了這副模樣。
主臥里傳來喬舒的笑聲，接著是季衍舟低沉的聲音。
兩個人在房間里聊得很開心，笑聲一陣一陣傳出來。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
凌晨兩點，我被一陣聲音吵醒。
主臥的門開了一條縫，燈亮著。我聽見喬舒的聲音：“衍舟，她真的不知道你公司的狀況？”
“她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