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隊員就冷笑著補了一句：“首領，咱們聯盟不收廢物。一個只會養寵物的，帶回去當吉祥物嗎？”
沈硯沒說話，只是看了那人一眼。
那一眼太冷了，那年輕隊員立刻閉嘴，臉色發白。
我摸了摸元寶的頭，嘆了口氣：“好，我跟你們走。但我有個條件，我的三只寵物必須跟著我。”
沈硯點頭：“可以。”
他轉過身，朝隊伍前面走去。我抱起團子和芝麻，元寶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腳邊。臨走前，我回頭看了一眼我的寵物店——卷簾門歪了，玻璃全碎了，貨架倒了，地上全是喪尸的碎塊。
末世只有三天，我的店就沒了。
我跟著沈硯的隊伍往前走，心里卻在想系統那句話：“你的寵物每進化一次，現實世界法則就會崩壞一次。”
我想起剛才元寶變大的瞬間，那會兒天空似乎閃了一下——不對，不是天空，是我的記憶，好像有什么東西被篡改了一樣。我說不上來，但就是有一種微妙的不對勁感，像是哪里被挪動了。
“系統，”我在心里問，“你老實告訴我，我的寵物到底能進化到什么程度？”
系統沉默了三秒。
然后它回了一句讓我后背發涼的話：“當你的寵物進化到100%，現實會垮塌到無法修復的地步。你的貓已經吞掉了物理定律——你在變強的同時，也在**所有人類的未來。”
我腳步一頓。
沈硯回頭看我：“怎么了？”
“……沒什么。”
我低下頭，看著懷里那只叫團子的布偶貓。它看著我，眨了一下藍色的大眼睛，打了個哈欠。我忽然想起末世前，它最喜歡趴在我腿上睡覺，肚皮朝天，四只爪子蜷著，睡得跟個小毛球一樣。
那時的我絕對想不到，這只貓，有一天會吞掉物理定律。
前方的街道上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地面開始震動，所有建筑上的玻璃同時碎裂。我抬頭，看到遠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至少三層樓高，渾身是腐爛的肌肉和扭曲的骨骼，頭頂戴著半截王冠一樣的頭骨。
喪尸王。
我靠，這玩意兒不是48小時后才來嗎？
沈硯立刻做出戰術手勢：“所有人，戰斗陣型！”
雷光在他身上爆開，劈啪作響。異能者們紛紛釋放能力，火球、冰錐、風刃鋪天蓋地朝那黑影砸去。但那些攻擊打在喪尸王身上，只留下淺淺的痕跡，它甚至沒停下來。
“首領，打不動！”有人喊。
“撤！”沈硯咬牙，“掩護撤離！”
隊伍開始后退，我抱著兩只小動物被夾在中間，元寶跟在我腳邊，它渾身金毛炸開，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我能感覺到它的情緒——憤怒、焦躁，還有一絲……興奮。
“元寶，別動。”我按住它的腦袋。
但已經晚了。
那只喪尸王停下了腳步，它慢慢轉過頭，朝我們的方向看來。不，不是朝我們——它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腳邊的元寶。
我聽見一種恐怖的聲音，像是骨頭摩擦的咔咔聲。喪尸王張開嘴，露出一口腐爛的獠牙，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
然后它朝我們沖了過來。
沈硯擋在我面前，雷光在他體內瘋狂匯聚，一條閃電長矛在他的掌心中凝聚成形。他正要投出——元寶突然掙脫了我的手。
“元寶！”
金毛朝喪尸王沖了過去。
它的體型在半空中開始膨脹，金色毛發如同鋼針一樣炸開，身體在三秒內膨脹到三米高。它迎上那只三層樓高的喪尸王，一爪拍下去——喪尸王的半張臉被拍碎了。
異能者們全都愣住了。
沈硯手里的閃電長矛散了。
那只喪尸王被元寶三爪子拍成一堆碎肉，元寶滿嘴血污，舔了舔爪子，尾巴還在搖。它回過頭，棕色眼睛看著我，像是在等一個夸獎。
店里的喪尸是元寶殺的，寵物店是元寶救的，剛才那一戰也是元寶贏的。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不，是看著我的狗。
我蹲下身，摸著元寶的頭。
“好狗。”我說。
沈硯站在遠處，雷光還沒消散，但他整個人像被定格了一樣。他看著元寶，又看著我，眼神里是震驚、質疑，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他走過來，聲音沙啞：“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