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tǒng)有沒有告訴你，你的寵物進化到什么程度會有什么后果？”
我心里一緊。
“沒有。”我撒謊了。
沈硯盯著我看了整整五秒，然后說：“行。那從明天開始，你跟著我們出城搜物資。你的寵物充當偵察和防御力量。有問題嗎？”
“……沒有。”
散會后，我抱著團子回到房間，才關(guān)上門，系統(tǒng)就彈出了一條消息：“警告：檢測到沈硯察覺到宿主的部分秘密。他的懷疑指數(shù)已極高，請在48小時內(nèi)做出決策——要么完全依附于異能者聯(lián)盟，要么自行逃離。”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天。
“系統(tǒng)，”我關(guān)上門，低聲問，“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
“你的存在意義是為這個世界進化出終極生命體。當你的寵物進化到完全體，現(xiàn)實法則將被徹底重構(gòu)。”
“然后呢？”
“然后，宿主的任務(wù)完成，可以隨意處置。”
“什么叫隨意處置？”
系統(tǒng)沉默了。
我走過去摸元寶的頭，它抬起頭看著我，尾巴搖得快飛起來。突然間，我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不是現(xiàn)在的畫面，是末世前的。
那天下著雨，我下班回寵物店的路上，在一個垃圾桶邊撿到了這只金毛。它才三四個月大，渾身濕透，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來，眼睛里全是對人類的恐懼和警惕。我喂了它三天火腿腸，它才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