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信。”
我靠到椅背上，說：“郝處長，你算盤打得挺好。但我憑什么配合你？”
“因為我們的目標一致。”郝靜說，“你讓溫曉云凈身出戶，我讓馮清河身敗名裂。我們各取所需。”
“不夠。”
郝靜挑眉：“什么意思？”
我說：“我要的不止是這個。溫曉云從結(jié)婚到現(xiàn)在，管了我六年的錢。我爸**養(yǎng)老錢，我的工資，我的年終獎，全在她手里。她每個月只給我兩千塊零花，剩下的全部存進她自己的賬戶。我查過了，她名下兩個賬戶，一共有現(xiàn)金存款一百一十三萬。”
郝靜沒說話。
我繼續(xù)說：“這筆錢，按照法律規(guī)定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離婚的時候一人一半。但我不想給她留一分。”
“你想怎么辦？”
“馮清河不是借了你的錢嗎？”我說，“以家庭名義借的，那在法律上就是夫妻共同債務。你可以**馮清河，要求他償還這筆錢。但他沒錢還，對不對？”
郝靜點頭。
“那就對了。”我說，“你**馮清河還錢，**判他還。他沒錢，就申請執(zhí)行他名下的財產(chǎn)。而他名下有什么？有一半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也就是你名下的房產(chǎn)和存款。你們雖然分居了，但婚姻關(guān)系還在，法律上還是夫妻。你讓他還錢，就等于讓他用自己的份額來抵債。這樣一來，馮清河就會想辦法搞錢。他會去找誰？”
郝靜的眼睛亮了。
“他會去找溫曉云。”
“對。”我說，“溫曉云手里有一百多萬現(xiàn)金，馮清河一定會打這筆錢的主意。等他倆為了這筆錢撕起來的時候，我們坐山觀虎斗。等他們撕完了，你收拾馮清河，我收拾溫曉云。最后，你的錢回到你手里，我的錢回到我手里，他們兩個名聲臭了，人財兩空。”
郝靜看著我，看了足足五秒鐘。
“宋遠舟，你有沒有想過，你這個腦子用在正道上，你應該去考***。”
“別了，”我說，“跟你們這些**的打交道太累。”
郝靜笑了一下。這是我從進來到現(xiàn)在第一次看到她笑。
“行，就這么辦。”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握上去：“合作愉快。”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該上班上班，該回家回家，對溫曉云的態(tài)度跟以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