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釋什么？”林娟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恨鐵不成鋼，“小峰，姐是為你好。你以為瞞著就能過一輩子？當年你在大學城那邊被人家堵在診所門口——”
“林娟。”我第二次叫她名字。
她停住。
我拉開椅子，坐下去。
“你說。”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想說什么，繼續說。”
林娟的表情閃過一絲疑惑。
這不對。
按照她的劇本，我現在應該跳起來辯解才對。
應該一臉崩潰地求她閉嘴才對。
應該讓蘇家人看見一個氣急敗壞的騙子才對。
可我坐著。
穩穩當當。
“小峰？”她試探著叫了一聲。
“說啊。”我把茶杯放下，“不是說為我好嗎？全說出來。”
包廂門在這時候推開了。
服務員端著第一道菜進來，被屋里的氣氛嚇住，愣在門口。
“上菜。”我朝他招招手。
服務員小心翼翼放下盤子，轉身逃出去。
門沒關嚴。
留了條縫。
2
林娟咬了咬下唇。
這個動作我太熟了。
她在想對策。
三秒鐘，她換上一副心疼的表情。
“小峰，姐知道你怨我。”她眼眶紅了，“可爸媽走得早，這些年我拉扯你長大，我不能看著你走歪路。”
她轉過身，從包里掏出一張紙。
折得四四方方。
展開。
推到桌子中央。
“蘇叔叔，阿姨，你們看看這個。”
一張打印的診斷書。
“重度少精癥。”蘇悅念出上面的字，抬頭看我。
林娟抹了抹眼角：“小峰他以前私生活確實比較亂，被傳染了好幾次。這診斷書我一直收著，就是怕哪天他禍害了人家姑娘。”
“你少在這兒——”蘇悅被蘇母拉住。
蘇董沒看診斷書。
他在看我。
我還在喝茶。
“蘇叔叔。”林娟以為有效果了，繼續往下說，“其實這事也不是不能解決。您看啊，小峰現在欠著網貸，身體又這樣。只要蘇家出兩百萬彩禮，幫他把窟窿填上，順便治治病，我們林家也不計較你們家嫌貧愛富這個事。”
“我們嫌貧愛富？”蘇母氣得發抖。
“婚姻本來就是雙向選擇嘛。”林娟嘆了口氣，“蘇悅跟我們小峰談了兩年，總不能因為這點事就散了吧？但蘇家總要表示表示。”
蘇董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