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八十萬算什么事兒。”
你一言。
我一語。
跟排練過似的。
我的手伸進口袋。
按下錄音筆的保存鍵。
趙強還在**：“其實小峰工資不低，外包三年攢了不少，全都交給他姐管。這叫什么？這叫不忘本！蘇總，您女兒嫁給我們小峰，那是找著寶了。”
“對。”我突然開口。
所有人看過來。
“八十萬，確實是我***借的。”我站起來，把茶杯放在桌面上，“這事兒我認。”
林娟眼睛一亮。
趙強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蘇董眼神沉下去。
“小峰！”蘇悅急了。
“但是。”我掃了一圈屋里所有人，“這錢現在在哪兒，得說清楚。”
林娟立刻接話：“當然是給小寶交了首付——”
“那就把流水打出來。”我打斷她，“銀行流水總有吧？”
林娟愣了愣：“流水在……在**那。”
趙強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對，在我這。小峰你怕啥，**還能坑你？”
“那就拿出來。”蘇董開口了。
趙強手摸向口袋：“這……今兒出門急，忘帶了。”
“沒事。”我掏出手機，“手機銀行能查。”
包廂里又安靜了。
林家親戚的筷子停在半空。
趙強的額頭滲出細汗。
林娟小聲催他：“你查啊。”
“我、我下載一下App……”
“不用。”我打斷他，“我剛才已經讓人查了。”
手機投屏到包廂的電視上。
幾張帶紅章的銀行流水單，一頁一頁滑過去。
“2025年11月3日，入賬八十萬元整。”
“2025年11月3日，出賬八十萬元整。”
入賬。
出賬。
中間隔了三秒。
收款方賬戶名：趙強。
趙強手里的筷子掉了。
“這、這……”他臉漲得通紅，“我是替你保管——”
“那我再查查這筆錢的去向。”我翻到下一頁，“學區房的首付？”
房管局的網簽記錄，直接調出來投影到屏幕上。
玉蘭花園，三棟608室。
產權人：趙強。
共有人：無。
“這房子，沒我姐的名字。”我看向林娟，“也沒我的。”
4
林娟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猛地轉向趙強：“不是說好房產證加我名字嗎？！”
“我、這……”趙強舌頭打結了，“等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