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血，長發翻飛。

“天道。”

“我死了九十九次?！?br>
“今日，該輪到你上堂了?！?br>
話音落下，命痕訴卷沖天而起，撞上審命天門。

轟——

天門開了一線。

一縷天光落在沈照夜身上。

與此同時，一道冰冷無情的聲音自天門之后傳來：

“凡女沈照夜，訴狀已立。”

“然證據不足?！?br>
“七日之內，需尋三名命格受害者作證?！?br>
“逾期，命痕反噬，魂飛魄散?！?br>
沈照夜掌心一燙。

一枚金色初審印，烙入她掌中。

她低頭看去，腕上浮現出七道細細金線。

第一道，已經開始燃燒。

七日。

三名證人。

否則魂飛魄散。

謝無妄忽然笑了。

那笑意再沒有半分溫柔。

“師姐，你以為有人會信你嗎？”

“這世上所有人的命，都在天道書里?！?br>
“你救不了他們?！?br>
沈照夜握緊劍。

“那就從第一個開始?！?br>
她抬眼，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人群中的少女身上。

姜靈犀。

云墟宗小師妹。

也是前九十九世里，每一次都會親手陷害她的惡毒女配。

此刻，少女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而她頭頂，正浮著一行刺眼的字。

命格：惡毒女配。

當前劇情：揭發沈照夜，推動獻骨。

原命：濟世醫修。

沈照夜笑了。

原來第一個證人，就在這里。

第二章：惡毒女配不是自愿惡毒

姜靈犀被沈照夜看住的那一刻，臉色瞬間白了。

她想退，可身體像被無形的線拽住。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張開。

“我……我有證據。”

滿場目光齊刷刷落到她身上。

謝無妄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他溫聲道：“姜師妹，你別怕。你看見什么，照實說就是。”

姜靈犀渾身一顫。

她眼里明明滿是驚恐，嘴角卻自己彎起一個怨毒的弧度。

“我親眼看見沈照夜私會魔族，還把一封密信藏進了劍閣?！?br>
她一邊說，一邊流淚。

“是她害無妄師兄心魔發作，也是她盜走宗門仙骨?！?br>
臺下頓時炸開。

“果然是她！”

“連姜師妹都出來作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