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掉。
然后體育館的門被人踹開了。
一群穿著防護服的人沖了進來，手里拿著槍和消防斧。領頭的是個男人，個子很高，穿著的防護服上沾滿了血，他摘下護目鏡，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還有人活著嗎？”他喊了一聲。
我從角落里站起來，腿在發抖。
他看到我，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像是松了口氣，又像是在擔憂什么。他快步走過來說：“跟我走，外面不安全。”
我跟著他往外跑。
跑到門口時，一只喪尸突然從側面的走廊沖出來，直接撲向我。我嚇得尖叫，他一把把我拽到身后，抬手就是一槍。
槍聲震得我耳朵發麻。
喪尸倒在地上，腦漿濺了一地。
他回頭看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然后落在我的手臂上。我低頭一看，手臂上有一道劃痕，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什么東西刮傷的。
他皺眉：“被咬了？”
“不是，是刮傷的。”
他蹲下看了看傷口，眉頭皺得更緊：“傷口發黑了。”
我這才注意到，傷口邊緣確實泛著一層灰色。我慌了：“我……”
“先別急，等到了基地再處理。”他站起來，語氣很穩，像是在安撫我，“我叫陸錚，救援隊的。你是學生？”
“沈念。”我說，“高三。”
他點了點頭，從背包里掏出一卷繃帶扔給我：“先包扎一下，別感染了。”
我把繃帶纏在手臂上，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他帶隊護送我和另外幾個幸存者穿過了小半個城區，路上遇到了三波喪尸。陸錚的槍法很準，每一槍都打在喪尸的頭部，幾乎沒有浪費過**。
快到基地時，我忍不住問：“我會不會變成喪尸？”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大概三秒鐘，然后說：“等到了基地就能治好。”
他沒說能不能治好。
他只說“到了基地就能治好”。
我那時候太害怕了，沒有注意到這句話里藏著的不確定。
進基地比我想象的嚴格得多。他們在入口處設立了檢查站，所有人都要接受血液檢測，確認沒有感染才能入內。
我排了半小時的隊。
陸錚就站在我身邊，沒有說話，但我注意到他的拳頭一直握得很緊。
輪到我的時候，護士抽了我一管血，把試紙放